“这是你拿过死人钱的手，不准人家脸！”小狐狸却有些炸，差现九条尾来卓景宁一脸。

“别学你娘三儿说话，不过……三儿真的走了吗？”卓景宁翻了白，语气迟疑着，其实他那天听着许三娘有些托孤般的语气，就有些这方面的猜测了。昨天他听卓元清说许三娘死了，一直不知怎么开合适些，所以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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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哪儿？宁儿。”小狐狸仰着小脸问。

“刚刚发生了什么？”卓景宁这话是问卓元清。

“刚刚有鬼魂接近？”卓景宁看着卓元清。

她还真没撒谎，上次她能发现路长天，只是因为路长天还没适应怎么当鬼，了不小的动静，才让她听到了声音，然后走去，才看到了混风雪中远去的路长天。

是那黄纸钱。

这骑着跑了一路，很快见到了焦郡的城门，只是快要城的时候，这匹老突然发狂似的狂奔，险些撞到了人，直到跑一段路后，才停下。

“狐狸老迷惑了我娘，用我娘的培养鬼术。那天你来的时候，我娘其实已经死了一半了。虽然还有意识，但已经变成尸了，也就是尸鬼。”

这匹老灵十足，要不然卓景宁也不会上哪儿都带着。这匹老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像刚才那么跑，就很反常了。

“死了一半？鬼术？”卓景宁眯起了双。

圆形的，裁剪好了的。上面还有一些略微被火烧过的痕迹。

那庄不太好找，兜兜转转的，卓景宁始终找不到，这放望过去，远近无人烟的，也没办法找人问问路。

互扶持，共建好未来。”卓景宁伸手了这小狐狸的脑袋，什么叫官官相护的丑恶嘴脸，官字两个，还是串联在一起的，造字的先辈都这么暗示了，还不知该怎么吗？

“看我吗？人家又不会察觉鬼怪，除非它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又看不到。”小狐狸眨了眨，轻哼一声。

卓景宁，他随手将黄纸扔了，然后了卓元清的小脸：“有外人在，不许喊我宁儿，其实时候随你怎么叫。”

小狐狸没说话，似乎是因为提到这些心情不太好。

卓景宁伸手将黄纸拿下，递给小狐狸，“能看些什么来吗？”

卓景宁闻言诧异，他环顾四周，然后在尾上发现了半张黄纸。

卓景宁轻叹气，也不再问，一只手搂了她，用自己的将风雪遮挡住，另一只手握缰绳，直奔城外。

“有鬼气缠绕。”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这突然就跑了，我还当是宁儿你让它跑快。”小狐狸迷糊的眨着大睛，长长的睫忽闪忽闪的。

“鬼？”卓景宁看了看天空，因为在下雪，所以天空灰蒙蒙的，霾一片，见不到日。这样的天气里，鬼是能够行的，不过也还是会受到一些限制。

卓景宁呼气，见雪越下越大，就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