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般徘徊着一个老乞丐，就显得很另类了。

这是他第三次自我介绍。第一次自称老乞儿，第二次是方外人士裴占秋，第三次只是名字，但后续称呼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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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儿不敢当县太爷之礼。”这老乞丐慌忙还礼。

这衙门可不是什么审公之地，有理没钱莫来，所以击鼓鸣冤的前提，是兜里的银够了吗？

但万万没想到，这方才念现化的，就是这县令！

卓景宁听了他的话，不由就想到了妖在朝之事，念及面前这老乞丐可是画剧情中的人，于是卓景宁便试探：“妖在朝都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也意味着，这老乞丐是知妖在朝的！

这也就是说，这是个净的老乞丐。

忽然间，卓景宁心中有，他走了去，恰好看到这衙门外，正徘徊着一个老乞丐。

又惶惶如神明。

平民百姓，避之如蛇蝎般，远远绕开，生怕自己靠近了，就会从里蹿一恶兽来，把人拖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乞丐听了卓景宁的话，先是一怔，然后中一抹难以置信的喜，跟着他语气略微颤抖的：“县太爷未曾祭拜先祖？”

但凡是聊斋故事中，一般都会现人。而这老乞丐，便是画中的人。先是以老乞丐形象现，王书生请他喝酒吃饭，然后又给他修建观，老乞丐就恢复了一名得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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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景宁一番打量后，已经猜到了这老乞丐的份。

“修成年，几番不易，何故如此着装？”卓景宁看着他，淡淡的问。

他是刚好路过，忽然发现这官衙中有些许异样。修行中人在鬼怪中是盏灯，这修成年心境后，若是对方刚好念现化，施展观想法，那么也是能生些应来的，不过距离不能太远，超过百步就无法应到了。

“裴占秋，见过友。”老乞丐听了卓景宁这番大逆不的话，反倒是满脸笑容，再次作揖。

也因此，平素里，在这衙门，是绝对见不到什么人影来。

卓景宁对此也不知是对是错。

老乞丐就是觉到有人在这官衙当中念现化，才会踟蹰不前。

即——同中人！

而这时，卓景宁就来了。

老乞丐说到这，语气中多少有些唏嘘。

这多少应该是那观想法的原因。

卓景宁于是双手抱拳。

他是知这新任县太爷是谁，毕竟虽说文成县的县令再怎么苦，也是一方县令，他了此地界，多少是要了解下的。

他这话也是试探，乍听之下，是在问给先祖扫墓这尽孝之事，然而实际上，是在问——有没有祭祀“祖先鬼”。

老乞丐闻言一愣，知卓景宁认自己来了，于是作揖：“方外人士裴占秋，见过县太爷，万万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当官的，也能得……”

卓景宁神一凛，他瞬间就明白，这聊斋的，远比自己想象的，于是他故意说：“人死如灯灭，何须祭拜？不过心中寄托，藉自己，好让自己心安罢了。”

友！

这乞丐一邋遢，破破烂烂，但却没有多少脏污，一张脸黑漆漆的，也不是太脏了，而是年岁大了，肤皱褶，加上久在太底下暴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