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卓景宁带来的吃，白乙无比满意，“还是今天新鲜的，二哥你有心了。看来嫂对二哥还真是什么话都说。”

“正是，主上他思念女儿，所以要我带嫂回去。”白乙。

这时，卓景宁才淡淡声：“乙弟，既然在附近，就来现一见吧。” [page]

将自己带来的盒放在桌上。

朱世昌刚好将一个人死，卓景宁便了些许银，请人来了那人尸上的心肝肺。只放了香菜叶，便算是装了。又放了些盐，防止变质过快。

“二哥冒充大哥，在青州搅风搅雨，然后又让白甲暴毙亡，老一时间气不顺，就走了呗。”白乙咧开嘴，笑。

这果然和卓景宁推测的一样。

“你什么时候遇到的老狐狸？”

白乙一开始本就是打着驱狼逐虎的主意，但没想到撞见了老狐狸，打不过逃不掉，只好臣服。以老狐狸的恐怖声威，那一群女尼后的蛇级鬼怪自然要给几分面，不再追杀白乙。

这酒菜虽然是馊掉的，但这几个白纸灯笼，却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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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副心肝肺。

“乙弟这，好用吗？”卓景宁不由问。

“二哥多日不见，我这当弟弟的，甚是想念啊。”一声嘶哑的轻叹，一人影就从亭后转了来。

血债累累。

白乙却吃得万分开心。

就是这质量上，应该没之前的画鬼怪来得好。就像是硅胶娃娃和充气娃娃的差别那样。

但杀人和吃人，又有何区别？

一盏灯笼，不可能照明一天一夜，所以为什么这些灯笼还亮着，答案很明显。

死在他手里，直接的，间接的，已经不知有多少人了。

白乙，“不瞒二哥，正是。这算是我欠二哥的，但二哥间接气死了家里的老，便恩怨抵消了。”

他以为卓景宁这幅准备，是小狐狸叮嘱的。

卓景宁没有说话

“义父死了？”卓景宁一懵，他懵的不是白翁死了，白翁年纪这么大，在这聊斋世界已经算是长寿的了，这突然走了也是正常，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白乙不知从哪儿给自己淘换来一张画，穿在了上。

和过去的白乙相比，那一副尸的样已然不见。

“是那老狐狸让你来的？”卓景宁问。

“乙弟一开始是想让元清帮你击退那一群女尼吧？”卓景宁声。

“就在和二哥分别后不久，我在路上撞见了主上。”白乙脸上这会儿居然了苦涩的笑容，被役，想必是鬼怪也不会开心。

从相貌上看，和活人无异，只是面孔上有些僵，就像是整容后的后遗症。但卓景宁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整容，而是——画。

“至少看起来像个人。”白乙说着，先行坐下，然后打开卓景宁的盒，不由笑容。这盒中摆放着的，不是给人吃的饭菜。

曾为恶鬼，卓景宁对于白乙这大嚼吃人的行径，却是没有半反胃。

他不曾吃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