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很欠揍？

卓景宁便仔细想了想，然而半印象也没有啊？

“是。”

“惩戒，你别告诉你，其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儿？”

“你说的信息，是我当初接受那个秀才记忆的好几倍吗？”卓景宁挑关键的问。

惩戒：……

“殁界为了毁灭现实世界的人类，将魇投到这个世界。然而，这个世界受到另一个真界的世界辐影响，不仅备了很的价值，在改造后能被殁界生灵移民，而且现实世界产生了以人类为主的人意识，这让殁界之魇的工作效率极为低下。”

“现实世界，其实从来不曾存在。现实世界，其实是受到殁界的辐影响，所生成的一个世界。也因此，殁界将这个世界，称之为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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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真是残次品？那我呢？”卓景宁一时间陷了对自我认知的怀疑。

之前殁界，他听到有两个伪界之魇。

句。

片刻后，惩戒的声音在卓景宁脑海中现：“其实，我是不存在的。当然，宿主也可以当我是存在的。本质上，我是不备意识的，我其实只是一分信息所化，但由于宿主无法接受如此大量的信息，所以参考宿主的言行举止后，我就现了。总而言之，我只是那一分信息的表现形式。等到宿主能承受这些信息，我就会消失。”

“我这么欠揍的语气，不是和宿主你很像？”惩戒提示一般的。

世界是假的，人类这个群是假的，甚至就连人类被魇役惨死后化作的恶鬼，都只是残次品！

“是受到了另一个真界的世界辐影响，所诞生来的。宿主不是怀疑过，现实世界的人，被魇变成恶鬼后，相较于聊斋世界的，就像是残次品一样？”

卓景宁忽然说：“那家卖镜的店，也就是楚湘云的镜，就是其中一个本土魇吧？那另一个呢？”

“聊斋世界这个意外，对宿主而言，大概就相当于一场仙缘吧。宿主借助聊斋世界的修行系，成功让自己由假成真。”

“伪界？”卓景宁想到了他从殁界生灵中听到的称呼。

卓景宁起伏剧烈的情绪逐渐平缓，他吐了气，然后说：“惩戒，你想说的故事，是什么？”

“这涉及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此外宿主所说的现bug，也有几分理。而在我讲这个故事前，宿主，你觉得现实世界——真的是现实世界吗？”

好吧，那么假设他说话的语气很欠揍，惩戒这话的意思是……

“要不女儿也行？”卓景宁似乎觉察到了惩戒的情绪变化，于是改。

“就是你，宿主。”

卓景宁一脸懵。

“那么人类是怎么回事？”卓景宁惊骇，如果是这样，远古时代的事情不说，那这闻名遐迩的五千年历史，又该作何解释？

惩戒：……

“所以，殁界生灵产生了培养现实世界本土魇的计划，人类没有超自然力量，所以这一计划很成功。”

卓景宁，“那么当初的绑定是什么？你为什么绑定前对我不闻不问？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说，当初的未知侵，让你中病毒了，所以现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