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帮我。”卓景宁凑在她耳边轻声。

“你认识的。”

“怎么，喝多了啊？”李婉淑白他一，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上次那画鬼怪没死透，那张画兜兜转转，落了朱世昌手里，被他日夜供奉，加上每隔一月的血祀，倒是恢复了元气。”

事实上这是和小狐狸共骑一匹，那匹跑的太快，给颠来的。而且正好，有好些日没有碰李婉淑了。

卓景宁让衙役准备一下礼，就去巡抚衙门了。这个儿，朱胖还没起床。卓景宁就在客厅里等着，至于小狐狸，被他打发去打探朱胖供奉的那个妖了。

他的作息，还是很有规律的。

这在卓景宁意料之中，于是他动之以利：“人绝不会天下间只此一颗，韩湘能送来，说明并非罕见无比之，并且对他用不大，那么他应该知在哪里可以得到。这件事办好了，可以让他说实话来。”

“好吧，那本姑娘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小狐狸立改。

李婉淑白他一，却很顺从把脑袋低下去。

“别学猫。”卓景宁开。

卓景宁挑眉，不愧是画鬼怪，聊斋剧情当中的主要角之一，这生命力真够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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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不，继续蹭。 [page]

这屋香火味很，一副画着一只青鬼怪的画挂在墙上，突然听到动静，那青鬼怪闻到生人味，立睁开，显怒容。

“没喝酒。”

翌日。

不过这时李婉淑走了来，他便伸手抱住了她。

一大早，卓景宁就把小狐狸找来，让她陪着自己去巡抚衙门。

“清儿还没睡。”李婉淑轻声，这衙门后院不大，只有几间房，她怕闹太大的动静。原本有两间房较远，只可惜那两间房里被卓景宁放满了金银，平日里都是房门锁。

脆睡死得了。

卓景宁便告辞。

……

儿吃痛，瞬间狂奔。

沐浴更衣，穿着睡衣卓景宁回到屋内，准备歇息。

“你真啰嗦。”

等到日晒三竿，小狐狸都打探好了，朱胖却还没起床。

卓景宁竭力稳住缰绳，等到了县衙，他一看，才发现居然有五尚未凝固的血痂，他微微摇，让衙役给这上药，近段时间这就别去了，在棚里好好修养。

路上他问小狐狸：“那是什么鬼怪？”

“哪来的蟊贼……额，狐仙饶命！”

“我认识的？”卓景宁诧异。

“哼，不去。”

在卓景宁怀里，听着平稳的心声，她忍不住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

小狐狸不蹭了，拍了卓景宁一下。轻哼一声，然后伸五指，在上抓了一下。

小狐狸抓住卓景宁的手，直接施展鬼术，两人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同时光化影，两人现在巡抚衙门后院的一间屋里。

“别学狗。”

“走，我们回去。去见见这妖。”卓景宁果断。

卓景宁抱着李婉淑就往床上去。

“你真实在。”卓景宁略微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