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无忧的情况下，心态自然会有些变化。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鬼怪说他有成就一方世家的潜力，语气里，有些奇怪的是，还有期待的意思？

这事情听起来荒诞，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韩兄弟回答便是。”

他这话模棱两可，等若是废话。

“明日启动，隆冬县的孩童失踪案让本官痛心疾首，昼夜难眠，只好动赶往，亲自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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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翻个白，“这鬼话你对你师爷说去。”

一如吕人，和他有情的凡人，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贩夫走卒，都有。甚至还和一个青楼女，有过一段传奇恋情，被广为传，成为谈。

鬼怪也要面的！

单久了，看棵树都能眉清目秀。更别说这活得太久了，总会想不一样的事情，算是尝尝鲜，解解闷。

卓景宁知自己的下威算是用了，便说：“过奖了。”

难和鬼神不是死对？

韩湘自然听得来，所以只是抱了抱拳，便化作血光飞走了。卓景宁都下逐客令了，他还不走嘛？

“我曾路过隆冬县，在那县城里见到一只狐狸鬼怪，这人，是从她手里换来。”韩湘说。

世家不是镇压鬼神的吗？

“卓大人请问想知什么事情？”韩湘直正题。

不过鬼怪转了，而是……活得太久了。

他说着这话，心里有些奇怪。

韩湘立转变了脸，因为这个时候他看到卓景宁笑容满面的来，于是就：“卓大人不愧是修行中人，誉为日后的世家老祖，恐怕卓大人的第五年印记，也快形成了吧？”

“是她让你问的？”韩湘立明白，心里对这神秘鬼怪和卓景宁的关系，越发确定了。毕竟鬼怪“长生”，别看一般的鬼怪只想着害人，但到了层次的鬼怪，虽然还是会害人，但这些鬼怪，却会现和凡人平辈论的举动，甚至下嫁，相夫教起来。

他只字不提卓景宁方才动手的事情。卓景宁脸上带着笑容，没有继续动手，卓景宁是什么意思，韩湘心里自然清楚。

卓景宁，“好了，韩兄自去便是。还请告诉裴老，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一旦了事，本官也兜不住。最多睁一只闭一只。”

“人，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不知还有没有？”卓景宁问。

“狐狸？那狐狸叫什么？”这时候，藏着不来的小狐狸忍不住来了。韩湘过来时动静那么大，她又怎么会觉不到？所以早就到了。

反正他们很难被杀死。

这是下威。

“什么时候去隆冬县？”小狐狸立问。

鬼魂显化血光，这蛇级鬼怪很难被杀死，但并非杀不死，可以慢慢磨灭。如果鬼神手的话，更是连磨灭的时间都不需要。

“她自称君姥姥。”韩湘接着说，“至于人，当初有两颗，一颗被我用掉了，很一般，这东西不适合鬼魂使用。”

那鬼怪再手，遏制他的恢复力……

那他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