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么了？”聂小倩看着卓景宁脸变化，不由面带几分焦急关怀之，柔声问。

“小倩不敢奢求先生收留，打算四转转走走。听说有位妖王在招收女鬼，帮他买卖，小倩自认为才不错，便想去混饭吃。当了鬼，才发现原来没银，这当鬼也很难受。”聂小倩温婉一笑，然后自嘲般说。

毕竟，在他看来，死的确实够倒霉的。好巧不巧，路过那两个打扮成富家书生的鬼怪附近。

他脸不由微变。

现在年印记不够，导致他的神力量不足，连观想法如是我闻的全威能，都无法持续动用。

然后，鬼怪鬼话连篇，她也鬼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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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心境修行就是这样不讲理，但也可以看，聂小倩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一副变化了。

最终，她更胜一筹。

卓景宁被她的目光看着，不由有些尴尬，于是：“你打算以后去往何？”

一共九。

没有破坏力，就算是知其他人或者鬼怪的心境修为，也就这样。

“小倩，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但人死为大，你死了，但也算解脱了。”卓景宁只好这样说，算是安一下聂小倩。

”聂小倩话没说完，但卓景宁明白了。聂小倩还是活人的时候，觉不到小狐狸的威势，或者说是没资格应到。但在她误喝了莽草熬成的汤，又在小狐狸安排下顺利成了蛇级鬼怪，聂小倩就能应到来自诡像级妖王的恐怖威势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骗人者终受他人骗。

这门鬼术，是卓景宁唯一一门不受聊斋世界限制使用的鬼术。

九年印记，厚积薄发，聂小倩再怎么样，也该大悟彻悟了。

他所获得一门鬼术中，有一门是心境鬼。听着似乎很厉害，但实际用途，就是让卓景宁能够看到他人和鬼怪的心境修为而已。

“先生原来是想要当圣人呢，先生才是了不得的。”聂小倩听了卓景宁的话，却是连连摇了，看着卓景宁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崇拜之。

卓景宁想了想，在这梦境中凝神片刻，闭上一会儿，然后再睁开，果不其然，他在聂小倩上，看到了年印记。

因为，没什么用。

毕竟，他梦寐以求的，便是这十八年印记。

“恭喜，九年印记，卓某修行数载，也才十年印记。”卓景宁如实说，他还真有几分羡慕。

如天如地，惶惶不可终日的大恐怖。

卓景宁看着聂小倩，只觉得聂小倩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格方面大不相同，难说有此遭遇，聂小倩一下看开了不成？

一开始卓景宁还在奇怪，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不过卓景宁这样安的场面话，聂小倩听了却无比受用，她盈盈一笑，举止端庄大方，“是解脱了，这人，哪有当鬼舒服？先生是大能耐的人，一声令下，人鬼两皆从，小倩多谢大人的安排了，不然的话，小倩可没现在这样舒服。”

九年印记，比他还少一。但他用了多久，聂小倩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