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见到卓景宁后，法海的心差漏一拍。

“梦……”法海忍着没有接下来的话说来。

卓景宁看着眉和胡须皆白的法海和尚，很是惊奇，他本以为是他来扮演这一个法海，哪成想此方世界早就有了一个法海。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类似白蛇传的故事聊斋世界准备了那么久，不早就一个法海来，那才是不合理的。

“不知法海大师，寻卓某何事？”卓景宁看着低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的法海，上前两步，然后悄悄示意小狐狸离开。

这个和尚，多半是认了小狐狸的真，要不然也不会从一开始的面红，却在见到小狐狸后，瞬间变得煞白无比，毫无血。

“多谢卓施主。”法海谢，心中尽对卓景宁的份猜测有加，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明来意，然后最后悄悄补上一句：“是另一位和尊夫人差不多的，让贫僧来的。”

这一声法海说的很轻，也很糊。

卓景宁听明白了，这此方世界的另一位梦魇鬼神，他听小狐狸说起过。

“那么这件袈裟，法海大师请拿去吧！我想，这件袈裟本就是为了大师准备的，只不过因缘际会，落了我手里。”卓景宁笑。

“多谢卓施主！”法海连声谢，然后就告辞。

卓景宁送他离开。

法海一走，小狐狸就现，她对卓景宁说：“天予不受，必受其咎。照你说的，这法海才是袈裟的主人，不过因为你的现，聊斋世界觉得你更有资格，于是袈裟给了你，结果你不要，他就收回了。”

卓景宁。

“你以后小心。”小狐狸又说。

“是聊斋世界的压制吗？”卓景宁想了想后。

“殁界的魇，是怎么样一存在形态，你比我清楚。聊斋世界，不允许这形态存在的，经过了这一件事，你的不死之必然会受到压制。”小狐狸了。

卓景宁沉默。

殁界的魇，看起来是不存在意识，但实际上在卓景宁接受了惩戒的全信息后，发现殁界的魇，是存在意识的。只不过这意识形态，有相似于梦魇的未来之象，但更加级，不可及，不可知，不可存在。

如当初现实世界里的两个魇，拥有能够被人知到的意识，其实那不是真正的魇。若是用数字来形容，殁界的魇，是10。惩戒的前，则是9。而那个被聊斋世界接引过来，即将在第一层聊斋世界育成新的梦魇鬼神的——是2。

在小狐狸成为梦魇鬼神，从她嘴里知更多的秘闻后，卓景宁发现，恐怕当初惩戒的前会被其他殁界之魇毁灭，是惩戒的前，有着成为真正魇的趋势。

惩戒前放太厉害，敷衍殁界，只是一个借，或者引罢了。

而在现实世界制造这两个魇，殁界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利用一下罢了。恐怕等到这两个魇完成目标，就是狡兔死走狗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