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卓景宁看到自己老了的模样！

尤其是小狐狸还是那一副少女的模样，貌动人，永远不老。

这似乎是间接的刺激到了李婉淑。

没有一个女人，能对自己的容貌不在意。

卓景宁知这一，但无能为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心境修行，没准现一能延长寿命，或者永葆年轻的鬼术。而李婉淑也在修行，只不过始终都无法修成年印记。

心境修行，这一直是一条逆天之路。

只能靠自己。

除非，卓景宁能将他内那团“咸鱼”，培养成当初第二层聊斋世界中的人意识那样，而以人眷顾李婉淑，这样的话，李婉淑没准还能成为“至人”，一如当初第二层那些。

但这显然是不到的，因为当初第二层的人意识，来自真界，并且有着聊斋世界的扶持。

而他上这团“咸鱼”，只是昔日现实世界的一分人意识。

被惩戒行截留下来，然后四飘的而已。

一个来自真界，一个源自伪界；一个霸，一个咸鱼；一个有着多方面支援，另一个可怜的和卓景宁互相取，这如何能比？

这叫卓景宁如何去培养？

这难度，已经和翻聊斋世界差不多了。

卓景宁坐了一阵，茶凉了被下人带走，换上的，如此循环，大概在下人第七次换茶后，李婉淑终于现了。

在丫鬟的搀扶下，李婉淑缓缓走了来，一长裙，明显是刻意打扮了的，是卓景宁最喜的装扮，只不过在她脸上，却着一张面纱。

纵使如此，可一丝老态，还是显了来。

卓景宁已经四十多了。

而李婉淑，也快有四十岁了。李婉淑尽养尊优，但在这聊斋世界，没有人意识的福泽眷顾下，凡人的寿命始终是不长。

能活一甲的人，十里无一。

李婉淑这年纪，算是走过了很多人一辈的三分之二了。

两人对视，默默无语。

李婉淑不说话，卓景宁也不说话。只不过不经意的对视，四目碰撞，都能看到对方中的情意和包容。

李婉淑能包容卓景宁的一切。

卓景宁自然也能包容李婉淑的一切行为，哪怕多么任，如认为卓景宁是个怪，甚至还不让卓百忍知他父亲其实是郭北县的县太爷，臭名昭著的卓景宁。

卓景宁都答应了下来，并且就后者他已经持了十几年不然卓百忍知，甚至这份约定，很有可能会是一辈的。

百忍只会是黑山寺住持的弟，而不会是郭北县县太爷的独。

卓景宁不是好人，但不可否认，在聊斋背景下，他是一个好丈夫。

注视着李婉淑看了一会儿后，卓景宁双手合十，然后离去。这手势一合就是十几年，卓景宁已经形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