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沈惜音心里一个咯噔，有些不妙的觉。“你们的毒药是卖给谁的？？”

“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你们的脑呢？都被狗吃了吗？”李二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得骂了两句，比之沈惜音来之前已经温和了许多，那两个学徒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麻木。

“收了银那你急什么？”沈惜音看了一跪在地上的学徒，想让他们起来，却被李二下一句话惊呆。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样！”那两学徒越听沈惜音的描述睛越亮，“就是她早上来买的见血封，当时我还觉得她是有孝心呢！”这不认老人受苦要亲手送老人上路的借，能相信的人可真是……单纯得让人手。

原来今天一大早，他们回堂还没有开门，就有一个穿着打扮都非常像大人家的丫披着一黑斗笠来店里买药，当时店里只有两个刚的学徒在，这些学徒也是被这个丫的给迷了睛，问清楚她想要什么之后二话不说就把东西给了去。

“就……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左边的学徒弱弱开，“她说家里的老人病了，想让老人走得没有负担。”

“这次你可一定得好好惩罚他们！”李二扶着柜台，缓了几气，这才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了沈惜音。

“孝心……我看你们是欠揍。”李二一脚将两个学徒再次踢倒在地，回再去看沈惜音的时候，沈惜音已经抱着一堆药材离开了回堂，李二看着沈惜音的背景，嘀咕着怎么她离开都不打个招呼。

她和李二认识了这么久，可都是第一次看见李二这么爆怒呢。

“就是给个药材没给钱，不是什么大事。”沈惜音不以为意，回堂里每个月都会有义诊，碰上急诊又付不药钱的人家也会宽容几日，“就这钱，没必要这么训斥。”

“他们怎么了？”沈惜音对这些下人一向都是极好的，此刻自认是笑着在问李二。不是算错了药钱，打翻了晾晒的药材，还是买了差的药材……每次李二看来天大的事情，对沈惜音来说都是小事。

“他们卖给那丫的是毒药！见血封！”李二最后四个字说得有气无力，“若是过几日京城里哪家里传来了丧事的消息，我们这小店铺可不一定还有活路。”

人。”回堂里的伙计沈惜音都了解，知他们不可能开错药房那样离谱的事情，自然不能理解为何李二能生这么大的气。

“等等，你们还记得那个丫的样吗？”沈惜音蹲下，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学徒，将自己记忆中陆曦月丫的模样描述了来，“那人是不是尖下，一双丹凤，量与我一般，不过腰比我还细小些……”

“这些人！他们！”李二看见沈惜音，心里又急又气，差一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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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钱的问题！”李二看着沈惜音没有抓住重，更是急了，“他们可不是没有收钱，人家那个丫走的时候可是留下了整整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