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洛离开几分钟后，何建国才离开办公室，另外通知了一辆通勤车过来接自己，悄悄地了飞行区，坐在通勤车里目送杨洛驾机离去。

凌晨四半，杨洛小心翼翼、悄悄地离开了何建国的办公室，乘坐基地安排过来的通勤车前往飞行区，并没有吵醒于熟睡状态的何建国。

何建国没有去阻止杨洛，现在杨洛不归他，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何建国则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睡觉，开着空调，倒不担心会冻着。

在何建国睡着了后，杨洛小声地通过电话向基地塔台提了航线，请塔台帮忙报备。

“不一样。”杨洛摇：“胜利需要自己去争取，不能坐享其成。再者我本就不知121团还剩下几架飞机，有没有能力再次发起攻击，如果他们也和我们122团一样丧失殆尽了，我再错过这唯一的一次机会，那我们就铁定已经输了。”

“不是还有121团吗？你们是一方的，他们获胜了，不是也代表你们122团胜了吗？你何必把压力都全自己背上？”

来到何建国的办公室，何建国打开电脑，利用自己的权限登基地的资料库，随后说：“你自己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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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坐在本属于何建国的办公老板椅上，查找自己想要的地形图，何建国则另外搬了一张椅，坐在边上。

从哪里、飞行多少时间后要转弯、转弯角度多少、哪里必须爬升、爬升仰角……等等，杨洛必须仔细计算，然后记住，到心中有数，到时才不会手忙脚。

两人一直研究了半个多小时，才找一条适合的线路，接下来就是杨洛一个人的事了，他需要把航线上的地形特征牢记于心。

等到何建国换过衣服后，两人离开教官宿舍，前往机关办公大楼，何建国的办公室。

“好的。”

低空突防不是简单的事，特别是在陌生的山脉里低空突防，必须好充分的准备。

杨洛完全没料到自己已经把计划的时间推后了一个小时，师父的反应还这么大，如果说真实的攻击计划，肯怕师父得脚了。

“低空突防本来就是训练科目之一，我对自己的飞行技术有足够的信心。师父，您就帮我一次吧，好不好？”杨洛央求。

父，我也是没办法，我一架飞机要攻击一个场站，我想不其他办法，唯有低空突防才有一线机会。”

两人对着地形图仔细研究，想要找一条危险最低的飞行线路。山谷要尽量宽，转弯要尽量少……

“你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可你这太危险了……”

杨洛要找的不是平面图，而是要三维立图形，这些自然只能存在于电脑里。

“这……”何建国沉了片刻，说，“我可以帮你，但说好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放弃，我可不想你成为烈士。”

“师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那自己的命不当回事的。”

在杨洛刚离开，何建国就睁开了，看着门，轻声：“就知你小不老实，凌晨五起飞，到达预定山脉的地方大概五半，你小真胆大，就不怕万一吗？”

看着渐渐消失在中的歼-7g，何建国唯有送上祝福：“鹰的翅膀了啊！希望你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