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天八至晚上十这个区间里，至少要两人值班，一正一副，如果现大批量起降飞机，为保证起降安全，指挥员甚至还会增加一至两人。

而塔台又不能离了指挥员，不说本场的飞机起降，因为一般都是有计划，怕就怕万一有空情或者有飞机要备降，塔台没有指挥员肯定要遭上级问责。

杨洛觉有受不住，忙不迭地回礼，：“参谋长，你这……”

夜晚，一般从十以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东岭场站塔台里一般只有一位指挥员，没有副指挥。像昨晚，在大队返场后，塔台里就只留了于明一个人值班。

自从杨洛汇报后，疑问就一直困扰着余明，特想知答案，但杨洛还在空中，通过通信系统聊与指挥无关的事，一是不合规，二是也讲不到很清楚，远不如当面聊。

杨洛随余明坐了通勤车后座，说：“十二多我离开123团的防空区域后，就去了海城训练基地找我师父……”

“这次你是没事，下次呢？下下次呢？你能肯定你的运气就一直这么好？”

“五半从山谷里低空突防，杨洛，你的胆实在是太大了。”余明偏看着杨洛，严肃地，“这么危险的飞行，为什么不向团里报告？”

“向杨洛同志敬礼！”余明从车里来，迈着步走到杨洛面前停住，说，随后庄重地举起右手，向杨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参谋长，我是122团的一员，这都是我应该的。”杨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杨洛心事重重地下了通勤车，战备值班室里换装，本来摧毁了安县场站的兴心情已然踪影全无。

“哎，参谋长，不是你们说我的不用请示，所有的决定我自己吗？还有团长都说同意我的任何决定。”杨洛争辩。

余明打断杨洛的话语，继续说：“你的飞行风格一向很暴，在空中我们都相信你的技术没问题，甚至你一些危险的动作，我们都不预。但是，低空突防意外因素太多了，白天光线明亮也就罢了，光线昏暗你还敢这么，你是真不拿自己的小命不当回事吗？这些话本不应该是我这个参谋长跟你讲，是政委的工作，但我不想真有那一天现。你的事情我会上报给团长和政委，至于他们怎么，我决定不了。好了，你下车去换装，回去好好休息。”

杨洛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保留。

苟权带领的机务小组愣愣地看着余明，心里很是纳闷：“参谋长这是闹那样？”但还是条件反般地立正站好，面对杨洛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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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是说过。”余明随即话锋一转，说，“但是，你就没想过，这么危险的飞行一旦事，你的父母会有多伤心，他们怎么办？团里又该承担多大的责任，特别是说同意你任何决定的团长，不说上军事法，最起码转业是肯定的。这些你就没想过吗？”

参谋长的话杨洛虽然不完全认同，但让他意识到这次的飞行确实是太冒失了，虽然胡中铭已经明确说过同意他的任何决定，但依然应该要提前跟团里报告，这是最基本的态度问题。

“我……”

这次的功劳不容抹煞，但肯怕挨批评也是肯定的了。

“不说其他了，咱们上车边走边说，说说你是如何炸掉安县场站的？”拉开通勤车后座的车门，余明好奇地说，其实这才是他来机库接杨洛的原因。

“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

杨洛驾驶飞机降落，行至一号停机坪停住，刚下飞机，一辆通勤车就从远驶来，停在飞机旁边。

余明打住杨洛的话，说：“杨洛，昨天是你，今天还是你力挽狂澜，我得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