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何建国嘴边最多的，就是杨洛这个名字，华喆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了，下了团之后，听到最多的是疯这个外号，却没有听过其姓甚名谁，还对疯这个人充满了崇拜，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师哥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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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是，师哥。”华喆郑重地说。

五个带新飞的飞行员，除了赵龙和另一个是上尉军衔，其他三人都是少校军衔，且资历都比杨洛老，但面对杨洛却没有仗着资历倚老卖老，而是十分谦虚接受杨洛的叮嘱，盖因杨洛不但职务不逊于他们，且飞的是歼-10c，技术比他们都要好。

另外四个新飞竖起了耳朵。

“我上个星期刚跟师父联系，他现在很好，又带了两个学员，力充沛着呢。就是每次我跟他联系时，他总是说师哥你老是不联系他。”华喆笑着。

知他们要去训练，杨洛就没有跟他们多聊，跟几个带教的飞行员又说了几句，叮嘱了一番转就了更衣室换装。

“大家好，我是杨洛，也就是赵龙中的疯。”杨洛打了个招呼。

“你是杨洛？去年从海城训练基地下团的杨洛？”一个新飞惊喜地叫了起来。

“是的，师哥，你好，我叫华喆。”新飞兴奋地来了个自我介绍。

华喆急忙解释：“师哥，是这样的，我在海城基地学飞的时候，也拜了何建国教官为师。”

“你们四个同样如此，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们。”杨洛又对其他四个新飞说。

“以前我也不知疯就是我师哥啊，我下团以后本没听过杨洛这个名字。”华喆说，“对了，赵教员，能不能系统地说一说我师哥下团后的事情？以前听的比较碎片化。”

杨洛了，反问：“没错是我，你也是在海城训练基地学飞？”

杨洛恍然大悟，难怪对方会叫自己师哥了。

，主动地打了个招呼。

“疯啊，怎么说好呢？他一下团……”

这一称呼可把杨洛叫懵了。

东岭场站的人只要不是当着杨洛的面，一般都是以疯称呼杨洛，当面才会称呼一句杨队，或者直接叫名字，也就难怪华喆之前听不到杨洛的名字了。

“我等下就跟师父联系。”杨洛说，“好好训练，争取尽快完成改装。我住在312公寓，遇到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不等杨洛开，赵龙指着杨洛说：“这个人你们一定要记住，可能你们没听过他的名字，但你们一定听过他的外号，他就是我们团鼎鼎大名的疯。” [page]

“是。”四个新飞脸大喜，大声说。

赵龙把杨洛下团之后的事情娓娓，回在几个新飞的耳中。

其他人也大惊奇，在杨洛和华喆之间看来看去，同拜一人为师，还能下到同一个团里，这是极其少见的。

杨洛脑海中浮现师父何建国的面容，仔细想了一下，貌似还真的很久没有联系了，上次联系的时候还是在七月中旬。

几个人带着新飞了战备值班室的大门，往停在门外的通勤车走去，赵龙一边走，一边说：“没想到华喆你竟然跟疯师同门，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不过杨洛却也奇怪，因为他师父何建国轻易不收徒弟，以往收的也很少，能让杨洛称呼一句师哥的人不过五指之数，而这次却是连收了两届学员为徒，且跟何建国联系时还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一事。

“原来是小师弟，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杨洛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