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母看着他，有些讽刺地笑了，“你是对不起我，可是你最最不起的是卿卿。这顿饭就免了吧，以后反正也不会见面的，你有这心，不如给女儿上上香，祈祈福。”

卓母眶微微一涩：“你还记得。”

“不用了，我打车。”卓母冷着脸，“卓天成，咱俩已经离婚了，卿卿也去世了，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见了面还是不要打招呼了，我不想被人误会。”

“你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只是想……”卓父顿了顿，一时竟然不知要怎么和自己这个十多年没见的发妻解释。过了一会儿，他苦笑，“不会有人误会，我离婚了。”

直到走远了，卓母整颗心也骤然沉谷底，眶止不住酸涩。她摸了摸角，暗暗了气，等到托儿所的时候，情绪也差不多都稳定了。

接到沈星岩已经开车在路上的时候，卓母便兴得不行，立刻请了假去买菜。她一直都在附近一家老牌的托儿所上班，工资虽然不，但能够让她带着思思一起。

不等卓父说完，卓母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不想听你在我面前追忆女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不怎么说，卿卿是我女儿，只是她……”

卓父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卓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正好路边停了的士，有客人下来。卓母直接上了车，让司机赶开车走了。

提着东西走超市的时候，后传来呼喊声，然后卓天成快步走到她边：“那个，我送你吧，我正好有车。”

认来了人，卓父瞬间就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

“小梅，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能不能请你吃一顿饭？”卓父说了自己的用意。

卓母回看去，心突然间狠狠地一颤，手险些没有拿住夹的镊。

如果这话早说十年，不，哪怕只要早说五年，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原谅他。可是当卿卿死后，她的心也一下就跟着死了，所有的期待瞬间破灭了。

卓母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暗暗了气，然后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卓天成，你怎么会在这儿？”

卓母随意选了个块排骨，打了价，扔推车里，不再看卓天成，顾不得买其他的东西就去收银台付款。

就在她在超市挑排骨的时候，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忽而在她后现：“小梅？”

卓母一下如鲠在。

到最后，她只回了两个字：“抱歉。”

“我前段时间刚来j市，跟朋友一起来钢材生意。”卓父顿了顿，朝着她推着的小车望去，神微微一凝，“这些……好像都是卿卿吃的菜。”

直到听见她说话，那个带了熟悉乡音的普通话让他终于确定，这个已经有白发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发妻：“还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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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父没有想到居然会在j市遇见自己的发妻，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她了，因而刚刚初略一瞥，他还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并没有第一时间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