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是嫌麻烦，太费事，不想亲自面救济灾民，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将银捐给附近的寺院、院等等，由他们面周济灾民，为何非要选那些洋人的教堂呢？让他们这收揽民心的好事儿呢？”

“难，真得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朕还知，那些洋人的钱财绝大多数都是信徒捐赠，而且，天主教也非常鼓励这一，或是怂恿，或是教唆，亦或是蛊惑，恨不得信徒将全家财都捐给教堂。”

渐渐地，崇祯的话语开始夹杂着几分怒意，说话之间，踱步来到了徐光启的旁边，并停了下来，靠近他的耳边，声音虽然变小了许多，但声势反而显得更大，使得徐光启的心里翻起了惊天骇浪，直。

“徐卿，朕说得没有错吧？”

“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些洋人不能那样，那样也没有什么错，之所以说这些，朕就是很想问问，很想知，不是赠医施药，还是大肆施粥，亦或是兴建教堂，他们远赴重洋，千里而来，不可能随携带太多的贵重品，又哪来的那么多的银，这些事情呢？”

一字字，一句句，都是那么的诛心，宛若一柄重锤，一下下地狠狠击在徐光启的心脏之上，让他有一窒息的觉，面更是有一些泛白。

崇祯没有再理会徐光启此时的神情举止，神变化，而是而起，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的同时，不疾不徐地继续说：“朕还知，不是在陕西西安的汤若望等人，还是在山西的洋人，亦或是在江南宣传天主教的洋人，他们表现的都是那么的悲天悯人，不是赠医施药，就是购买许多粮，发放给灾民，同时也在宣扬他们的主，乃是世间唯一的真神。”

“好，就算是向朝廷捐输，那些银大多都被贪官污吏私吞，那为什么不以个人的名义救济百姓呢？”

这一刻，随着崇祯缓缓的吐最后一句话，称呼虽然亲昵，但一番话停下来，徐光启听得却是心惊，冷汗直，再也没有那不甘之，早就将皇家科学院的事情跑到九霄云外。

“不有没有唆使，都是成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愿捐自己的钱财，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也很正常，寺院、院等地不也有捐香油钱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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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的声音越来越冷，好像没有掺杂任何情，更是忽然停了下来，就停在徐光启的后，犹如自问自答地继续说：“之所以讲这些，朕就是奇了怪了，去年之时，朝廷的财政还很张，没有多少银能够用于赈灾，怎么就没有见有人主动捐钱捐，主动赈灾呢？”

“徐卿，你可千万别误会，之所以这么讲，并不是说，那些洋人的钱财来路不正，恰恰相反，据朕得到的消息，了解到的情况，那些洋人非常的清白，他们得到的那些银绝对是来自于正途。”

崇祯走开了，不再与徐光启耳语，再次缓缓踱步起来，绕着徐光启转圈，自然而然地，声音再次恢复到那个度，隐隐还变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