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代善的话语，全都陷震惊之中。

看到皇太极微微蹙眉，似有不满，范文程心里一，连忙简了一下自己的汇报。

反败为胜，不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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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汗，自从崇祯登基之后，尤其是去年下半年，不仅整饬边界军备、城防、关等等，还加了人员的盘查力度，就算是通过互市，如果没有明廷官方开的文书，也就是通行证，很难关内腹地，打听消息。”

毕竟，在关外，除了明军之外，能够与后金一较长短的族，也就是林丹汗的察哈尔族。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咱们的人还是混了关内，打听到了消息，之所以那些山西商人没有再运送咱们所需的质，没有他们的音信，原因很简单，他们与咱们暗中来往的事情曝光了，全族上下全都被抓了起来，就在几天前，全都被以极刑，无一幸免。”

不得不说，范文程的那些话，起到了极大的安抚作用，使得那些女真族将领的灰心丧气的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踌躇满志，心中很是快活。

莽古尔泰惊呼了一句，满脸的震惊之，难以相信地继续说：“那些山西商人，可不是一般的商贾，暗地里，有着不俗的私人武装，就算大明朝廷想要对他们不利，也不可能将其一锅端了，就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换而言之，这个计划的风险虽大，但收益更是惊人，一旦成功，就定了后金日后的霸主地位，在整个外，也就是长城以北。

最为关键的是，林丹汗与大明的联盟攻不仅不存在了，冲突过后的察哈尔蒙古族，还是极度的虚弱，到时候，可以发一支奇兵，就可以彻底将林丹汗剪除了。

这一刻，范文程的神变得有一些不自然起来，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但看到皇太极那促的目光，最终还是缓缓开了。

蒙古虽然大，虽然人众多，是后金的数倍有余，骑兵的战力同样悍，但是，蒙古族太过于分散，有大大小小数十个独立族，看似大，只要还未统一，还未形成联盟，就给了后金各个击破的机会，将其纳后金的八旗制度之中。

“这怎么可能？！”

刹那间，此言一，不啻于平地一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皇太极的神难看不已，代善更是一脸凝重地说：“如此一来，咱们以后，不仅很难买到那些重要资，就连中原的情报网也全断了。”

照范文程的分析，如果照计划去执行，后金不仅可以重回辽东，还可以攻破大明的宁锦防线。

就在众人的脑海里浮现着这些念之时，这个时候，皇太极直直地看着范文程，目光柔和，询问：“范先生，事情打听清楚了没有？将近两个月了，山西的那几个商人不仅没有再送东西过来，更是音信全无，没有关于他们的一消息。”

如此一来，在这以后的辽东之地，后金的唯一对手就只剩下了大明，至于其他落，都是不足为虑，轻易就能将其收服，这样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尽冒着相当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