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海颇为谨小慎微地缓缓吐四个字，亦步亦趋间，始终留意着林丹汗的神情举止，变化之，见对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大着胆，说了自己的推测。

问这句话之时，林丹汗已经走了汗帐，并回看了一塔什海，随后就继续向前走，步伐加快了几分，塔什海连忙跟了上去，并了回应。

言虽尽，而意无穷，林丹汗更是听了后面未说之语。

合着虎蹲炮，其不意之下，整个营地都将变为一片火海，所以，塔什海的这猜测，不是没有一定的理。

若是趁夜发动偷袭的话，不难想象，察哈尔的死伤将会有多么惨重？

此刻，作为林丹汗的心腹之一，塔什海知，林丹汗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心里早就翻起了惊天骇浪，害怕的要死。

这一刻，林丹汗的神大变，由一开始的神匆匆和张不已，变成了凝重非常，这才反应了过来，有着更加刻和清醒的认识。

但事实却是，若无自己的从旁牵制，即便是有着文龙威胁后金的老巢，皇太极也不会那么的顾忌，绝对会率领锐铁骑，踏破宁锦防线，而不是坐视孙承宗加固和延伸防线。

将近一年的时间，察哈尔的骑兵之所以所向披靡，之所以那么快的收复丢失的草场，并且能够吞并好几个蒙古中小落，并不是自己的骑兵大无比，无人能敌，而是全在于明军的从旁牵制，使得后金无法分兵。

“为何？”林丹汗眉微皱，依旧没有任何的停顿，继续向前走。

“大汗，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明军还没有和咱们宣战的迹象，似乎是有着某顾忌，更像是有着某制命令，并不打算与咱们撕破脸，只是在营地的四周，构筑了防线，让咱们动弹不得，不想咱们离开这里。”

一步一行间，林丹汗的思绪翻飞，想到了许多，细细回味这半年多的时间，所发生的诸多事情，虽然察哈尔的受益诸多，明面上来看，他林丹汗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倒没有....”

“启禀大汗，末将虽然不知，明军为何突然这样，也不知他们的兵力几何，但是清楚一，如果明军真得对咱们决心开战，就不会这么大的动静，选在此时暴踪迹。”

林丹汗已经不了那么多了，问这句话之时，径直从旁边扯过了一件羊坎肩，向外走去。

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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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末将前来见您之前，曾经到左右两翼视察过一番，虽然不知明军的兵力几何，打得什么主意，但是，却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摆在阵前的火装备，若是趁夜偷袭的话，恐怕...恐怕...咱们......”

将近一年的相互合，在辽东形成掎角之势，不断地削弱后金，有着亲所见，林丹汗知那些火的厉害，尤其是火箭这样的大规模、远程攻击火力。

“塔什海，你的这些判断，依据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