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事前向阿打一声招呼，告诉他们咱们要离开，恐怕咱们撤离的消息将会立，再想离开这辽东的话，势必危险重重，将会付难以想象的代价。”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的胆识和光，慧识人，除去魏忠贤以及党羽之后，一连任命了诸多能之臣，尤其是在西南与辽东，更是选对了主帅，否则，咱们又何至于这么狼狈？又何至于败得这么迅速？”

“如今之时，只能向萨满祈求，阿不再那么的固执，非要守沈城，更不要向抚顺城撤离，而是直接奔向通往建州的各个长城关，离开建州。”

渐渐地，在星光的映之下，莽古尔泰那明亮的眸变得黯然起来，不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缓缓转，遥望南方，德格类的话音刚落，不无慨的叹息：“哎....父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那么多的女真族人牺牲于此，才能攻占辽东的大半土地，却没曾想到，世事多变，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十几年的努力付诸，基损毁殆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返回辽东？”

就好像，若是在同等条件之下，行公平决战，完全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击败、甚至于斩杀对方。

“毕竟，别看沈北和这抚顺一带，看似还在咱们的控制范围，还是咱们的势力范围，实则却是，到都有明军的夜不归没，窥探咱们的行动，恐怕咱们撤离抚顺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袁可立和孙承宗那两个老儿的耳中。”

德格类安抚了一番，接着，语气变得愈发冰冷起来，充满决绝之意。

“是啊，十弟，你说得不错，之所以被明军打得打败，不得不返回建州，不是因为那些蒙古人不可靠，急之时，派不上丝毫用途，也不是因为林丹汗那个搅屎，主要还是在于女真人过少，大大限制了咱们后金的发展，无法大举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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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却是，就是在条件完全对等的情况下，才会落败，自然而然地，心里也就会非常不甘，也就会千万个不服，不得不接受失败的同时，难以控制的落寞之意。

附和之时，莽古尔泰忍不住地又是一声叹息，整个人的上散发一落寞的气息，就好像一个常胜将军一招落败，黯然离场的同时，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

急的情形之下，明军来势汹汹，步步，总要有人负责殿后，若是这样的优柔寡断，想要同时撤离，恐怕折损的女真族人将会更多，反而不智。”

“五哥，无需叹气，更不用如此自责，之所以会有今时今日的局面，并非咱们的错，并非我们不够努力，也非咱们不善战，而是没曾想到，大明的那个黄小如此厉害，年纪轻轻，行事却如此老练。”

“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明朝的疆域广袤无比，幅员辽阔，人众多，兵源更是源源不绝，就算折损的士兵再多，以大明的人基数，也很容易得到补充，要是咱们后金也有那么多的人规模，又何必那么依赖于那些不牢靠的蒙古人？恐怕早就一统漠南，长城以北的各族。”

之所以落败，不是因为智谋不足，也不是因为将士们不够善战，更不是因为怯弱而畏战，实在是因为己方的兵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