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的思想一旦形成，固定下来，很难再发生改变。

细细思量，不难琢磨，在立储君的这件事情上，皇上再次表现了那打破常规、不常理牌的格，极为藐视一些祖训、祖宗之法之类的教条，更注重于实际。

这一刻，崇祯那是一个神采奕奕，脸上有一丝自得之意，不像是在询问周登，更像是在自问自答，话语里充满意犹未尽的味，似乎是追忆一般。

崇祯虽已说完，但却余音缭绕，不断地在百官的耳边回，话里的内容使得他们心里为之一，听了崇祯的不满，其中调的年岁之，更是被最后一句问蒙了。

“除了汉武帝之外，都是开国之君。同时，他们都会过黎民的疾苦，亦或是受过外敌的侵，如此才会奋发图，发挥才智，治理一个国家.....”

“呵呵....周阁老所言不错，这样的话，皇之间，却是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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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就算反应再如何愚钝的官员，也反应了过来，听了崇祯话里的不一样的味，有那么一丝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虽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但联想在一起，却是蕴着海量的讯息。

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之时，崇祯的心里也在嘀咕，若一国的储君，天天听你们这些书呆喋喋不休，输儒家的思想，输你们个人的见解和领悟，不是傀儡，也胜似傀儡。

这个时候，在有一些异样的氛围之中，首辅周登缓缓开了，少了几分当初的那迂腐与古板，多了一些名家大儒的风范，就好像没有听崇祯话里的别有他意。

“立储君的原则，是看一个皇的品才学和治国能力呢？还是看皇的个人年龄，不其他呢？”

“不是秦皇汉武，还是唐宗宋祖，亦或是成吉思汗，或者是大明的太祖皇帝，周阁老，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有着极为相似或者相同的特？”

立嫡立长，乃是大明祖训，历朝历代立储君的基本原则。

“皇上，老臣以为，立储君的原则，还是以祖训来得更加稳妥一些，立嫡立长。”

周登从容不迫地给予了明确地答复，不等崇祯询问，而补充：“至于品、才学和治国的能力，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早一天确立储君，就可以更好地稳定国祚，避免皇之间争夺储君之位。如此一来，皇室之间，也可以少几分冷漠，多一些骨兄弟亲情，确定各个皇他们的位置。”

刹那间，随着这个问题被抛，不仅是周登陷思之中，开始回想，其他群臣也是暗暗思忖了一些，在脑海里过滤了一下自己所了解到的那些皇帝。

然而，众人的脑海里刚浮现这个念，本能地就回答，以大明祖训为据，而引经据典，却被崇祯接下的再次问话给打断了。

崇祯淡淡一笑，任凭是谁，都能听这是话里有话，不等周登作回应，转而继续问：“周阁老，你熟读史书，朕想想考考你，从秦始皇大一统以来，历朝历代的诸多皇帝，凡是明君圣主，有着治国才能的皇帝，有多少是培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