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天下寒之的克星。老敢打包票，哪怕九神功只练到第二重，也有把握驱散你那跗骨寒毒。”

雪婆婆说：“天龙国没有，就去别的地方寻找人。上次四海商会江会长过来鉴宝，曾对我说起一件趣事，大炎国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人，名叫余烬，人称【烈火真君】。那人年纪轻轻，便和你一样，被人尊称为大师。据说那位余大师，九神功至少是第二重境界。”

可是她也知，那位从小冰雪聪明的秦大师，看得比她还透彻，有些话说了等于没说。

她父亲是名医，丈夫也是名医，太清楚医者的规矩。若是自没什么损失，那么救人一命没问题。可是要自付代价，损失几成功力，即便是那些号称医者仁心的大夫，也未必愿意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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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婆婆忧心忡忡：“可是用至刚至的灵药与寒毒碰，本是以毒攻毒，对你损伤极大，而且治标不治本。此方法，伤了基，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

只听秦轩然又说：“其实早在十年前，我就在碧天堂换了一《九神功》秘笈。虽然未能学会，对于九神功的运转原理，也算略知一二。从那之后，我便再没想过找人用九神功替我祛毒，即使练成了那神功，替人驱散寒毒，须得折损功力。”

秦轩然又说：“莲姨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当年那个男人对我说，十八年后，会有一个打开回剑窍的少年郎，来青云城找我。算算时间，正好是今年，我就算咬牙死撑，用至药吊着一气，也要活到今年底的最后一天。”

秦轩然目光定，不容置疑：“将死之人，伤不伤本，还重要吗？再过一个月，百年现世一次的青云界，就要开启了。我在一本古书中看过，青云界有一【烈果】，可以压制寒毒。不用什么办法，我要再活半年，等到他说的那个少年。”

秦轩然：“没错，一般的运功疗伤，如同剪发，剪短了还可以重新长来。可是《九神功》替人疗伤，将以损失自修为代价，等同于把发连起，变成了秃……”

雪婆婆沉默了。

秦轩然苦笑起来：“话是这么说，天龙国终究是德之国，修炼火系灵诀之人屈指可数。这些年来，我还不曾听说过，天龙国有谁练成了《九神功》。”

雪婆婆劝：“不试试，怎么知行不通？我家那在世之时，常说医者父母心，他当年为了救一个不该救的人，丢掉了命。西域小国，还有一个叫白求恩的医者，说过一句令人佩服的话——医者无国界。”

雪婆婆言又止，想说些好听的话，激发秦大师的生存意志。

秦轩然无奈叹息：“或许医者无国界，但是莲姨你忘了，练成《九神功》之人，本并非医者，他们仅仅是练成了一能够驱散寒毒的灵诀罢了。大炎国与天龙国势成火，说成世仇也不为过，将心比心，换作你是那位余烬余大师，你有什么义务手救一个敌国女？”

秦轩然幽幽：“莲姨，你不用说这些话安我。大炎国乃火德之国，信奉火神；我天龙国乃德之国，信奉神。自古火不容，我去了大炎国，受人敌视，诸多不便。”

雪婆婆闻言一惊：“折损？你是说，修为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