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真的，葛震自己也害怕，害怕有一天变成纯纯粹粹的机。

找霍鹰扬，可听到班长的这番话之后，霍鹰扬的模样就那么很自然的浮现来。

“唰！”

“！”木毫不犹豫的回答，双手轻轻抚摸隆起的肚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小宝宝健健康康诞生。从前的所有一切都是过去，往后余生平淡求真。”

他当然知自己人格的暗黑一面已经存在，并且很多时候这暗黑面会涌来。

葛震用力，他看的来两个人的确幸福，不谁曾经有过什么故事，那也只是故事了。

看着看着，他的泪哗啦啦的淌下来。

一个标准的军礼，伴随着洒下的泪。

木掏一个小包，打开之后里面淡黄的粉末，这是毒品，是给张晓哲用的，实在不住的时候用一。

如果戒毒所用，那么所有毒的人都可以治愈，而事实上戒毒所几乎没用。

“嫂，班长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葛震问。

“嫂你说。”

这似乎是不近人情的，可葛震却欣然接受，他用力，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卧室门盯着睡在床上的老班长。

木轻叹一气：“哪儿有那么容易戒掉呀……我贩毒那么久，比谁都清楚这玩意沾上就跑不掉，而且老张还了那么长时间。他现在就是住一阵戒毒所，住一阵家里，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唉……今天他喝这么多酒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发作的样，事实上……”

张晓哲吐同样的两个词，一扎葛震的怀里醉过去，他的酒量很差很差，因为很差很差。

毒瘾好戒，心瘾难除。

葛震抱着自己的老班长，把他到床上，盖好被让他睡觉，重新坐在客厅的饭桌前。

“班长，我再给你敬最后一个礼——”葛震带着哭腔：“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班长，其实你的枷锁已经没有了，你该放松下来好好享受生活。”

这泪不是伤心，它是衷心的祝福：班长，往后安好，永远安好！

……

“机久了，就不像人了，你得调节自己，必须得让自己是人……班长虽然已经废了，可也能从你的上受到杀气之外的东西，那叫黑暗……” [page]

“我就琢磨着孩生的时候让他好好试一下。”木笑：“他很喜孩，所以……葛震，其实我知自己不上老张，但是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安全。你可能也看不起我，但我真是要照顾他一辈的，这是我欠他的。”

“我希望……”木顿了一下，一气对葛震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了，你来一次，对老张都是一次伤害。我们现在就是平凡普通的生活，不要打扰他的平静好吗？”

“啪！”

葛震埋下，伸双手狠狠搓着自己的脸，他也不知该怎么帮助老班长，因为这个东西真的没法帮。

“你他吗？”葛震抬起看着木。

“人……人……”

“葛震，谢谢你。老张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跟人说说话了，但我还有一个希望——”木瞅着葛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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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我该怎么？”葛震的手微微发颤。

葛震一个立正站的笔，嘴里发低沉充满雄浑的令声：“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