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葛铄。

葛铄咬着嘴，等待胡清澜继续说下去，她知这个故事跟她无关，但又跟她有关。

她能明显觉到生父母的狠狠颤抖一下，那睛里痛苦而又绝望的光芒；她也能受到生父母透的情绪，悲伤蔓延，痛不生。

“知。”葛铄。

她从丈夫的手臂里挣脱来，虽然也是满脸痛苦，但似乎比葛献之更能沉得住气，状况比她的丈夫要好很多，或许这是女人比男人更韧。

葛震是他们的儿，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儿，这些年一个人扛起兵者的旗帜，生生的打兵者的威风，比他葛献之的还要好。

“我也不知，但直到必须得在你跟你哥哥之间选一个的时候，我才知必须得选儿。”胡清澜凄凉一笑：“我是女人，是个中国传统的女人，我得为我的丈夫留下后。这个理由或许本不成立，但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本没得选。铄铄，你可以继续恨我，但不要恨你的父亲。对他来说，最想救的是你……现在，你哥哥死了，只剩你了。”

“在唐山大地震中有这样一件事，两个孩被压在废墟的石板下，他们的母亲要救他们，但只能救一个，掀开石板救儿，女儿就得被石板的另一边压死；掀开石板救女儿，儿就得被压死。没有时间留给她，因为救援人员还得去救更多的人。”胡清澜看了一葛震，握着丈夫的手继续说：“最终这位母亲选择放弃女儿救儿，但最终两个孩都得救了，她的女儿记恨她一生。”

他们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叫他们过来商量事的，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句话。

得到肯定，葛献之的嘴剧烈抖动，他第一时间伸手臂把妻胡清澜搂在怀里，非常用力，作为男人，他怕妻承受不住。

葛铄不知该怎么安自己的生父母，真的不知用什么样的方法。

这选择太难太难，任何父母都不愿意面对，但总得有个选择的理由。

“我或许应该把这件事藏一段时间，也许我应该……”

葛献之跟胡清澜愣了一下，睛直勾勾的盯着葛铄。 [page]

……

事已至此，话也至此，是否能够理解就是葛铄她自己的事了。

“你知唐山大地震吗？”胡清澜发平静的声音。

葛献之的睛里噙满泪，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看起来就像提前步了老年。

“铄铄……”胡清澜发声音。

没有谁的儿比他们的儿更优秀了！

“不知。”

用都没有。

“兵者为国，为国……”葛献之发颤声。

“确……定吗？”葛献之颤声问。

“在南极去看嫂的时候被杀了。”葛铄低下。

“你知那位母亲为什么要舍弃女儿要救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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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说什么呢？儿死了对他们是最残酷的打击，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现在只能用这句话来安自己，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