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各有一题，限期作完。

这绝对是考验，事不过三，不能临阵脱逃，我要效仿张良！方应在昏昏沉沉中咬牙切齿，不停对自己打气。

不过第三天，依旧是这规矩，上午、下午、晚上各一篇，同时得到了前一天文章的修改批注，时间行研磨和揣。

而且方应从杂役中探听风，好像明天还是这规矩，没有任何改变迹象。难不成在试之前，商阁老只要自己疯狂答题作文？

恍惚之间，方应仿佛回到了上辈考前的时光。那也是一个疯狂题的年代，每天除了题还是题，一直到天昏地暗。

想至此，方应仰天长叹，老天爷开什么玩笑！穿越到了大明朝，还要来一遍这填鸭式应试教育么？

题到吐不来的方应来到书房，对商相公哀求：“素庵先生，我想看书......”

素庵是商阁老的号，以如今的关系，方应这样称呼一声先生不为过。看书虽然也很枯燥，但比起一天三篇八文，还是舒服多了。

正在批改文章的商相公抬起，淡淡看了方应一，训斥：“看什么书？你的文章去！”

方应由衷而诚恳的说：“经书才是本，八不过是一文章技艺，八时文也不能代表全才学，不可舍本而逐末。”

商相公轻笑几声，驳：“若连八文这东西都写不好，还敢说什么有才学？何况你已经有了经书基，下又是试在即，故而当务之急并非研经探微，就该磨练技艺。”

想了想，商相公又：“若你修过后平还不足，就不要去参加试了，免得自取其辱。”

连轴转写八文，已经快写疯了的方应自暴自弃：“晚生就这平，丢人就丢人，秀才到手才是实际，规矩县案首必定要过关。晚生不信，其中就没有办法了。”

商相公笑：“你这小小童生当然不怕丢人，但老夫怕。试文章说不定要题名录的，若你的破烂文章传去，是老夫脸面无光！

你的面值什么钱？坠了老夫面才罪莫大焉！所以，你还是抓功夫磨练技艺去，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

方应脸都快被商相公吐槽成筛了。毒，绝对的毒，毫不留情的毒，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宽厚长者吗？

方应算是看来了，无论商相公怎么说，劝也好，激励也罢，甚至不惜使了激将计，但目的只有一个。

商相公的底线是异常、并定不动摇的——方小朋友继续连轴转的练八文去，写吐了不怕，继续练到吐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