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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应在文臣中的地位，与汪直在内监中的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何德何能，敢与汪直密切到这等地步？汪直到底看上方应哪一了？

那汪直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几年，三年前平稳着陆后，政治地位渐渐稳定，目前已经是赫赫的东厂提督，内监中排名前三四的人。不意外的话，他熬年也能熬成司礼监太监。

刘棉忍不住瞠目结，险些就脱而一句话“你也？”

刘棉忍不住又问：“你与汪直之间算是盟友么？”

若这个政治同盟真的存在，那方应几乎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就算他输的再惨，只要不丢掉命，也有靠着汪直东山再起的机会，作为一个才二十的年轻人，方应有足够的时间去等机会。

方应继续很诚恳的解释：“所以这并非晚辈意思，绝对不是晚辈利用东厂来监视你老人家，晚辈也没有刻意请汪直加派人手盯梢刘府人员往来，更没有连带其他各连带府邸一起监视！老大人不要误会！”

方应边走边：“阁老真的不要误会，晚辈志在尹家。之所以隐瞒为的就是等待时机。或许让阁老不快，但勾践尚有卧薪尝胆三年之时，吾辈连几日也忍不得么？”

最典型的情况就是，在内书堂教过书的翰林，升迁以至于阁的概率远比普通翰林要。再拿阁臣来说，最势的那个大学士，往往就是与司礼监太监关系最好的那个。

真乃少年不可欺，刘棉暗暗叹气。不过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忽的想起了什么，登时然大怒，拍案大喝一声：“方应！你好大胆，竟敢动用密探来监视老夫！是谁给你的胆量？！”

原来如此......刘棉脸稍缓，若是那样倒也正常，东厂专业不就是这个的么？

其实照国朝明面法度，文臣与内臣结乃是犯规，“通内宦”这项罪名经常被拿来弹劾人。但事实上，朝臣都心知肚明，如果在内监中有大而可靠的同盟，是非常有利于步的。

任是谁听到自己被秘密监视的事情后，都会到不愉快和羞愤，更别说地位尊贵的大学士次辅！不过刘棉方才下意识的先去考量政治得失，一时间忘了自荣辱......

又见刘棉气得满脸通红，方应连忙挥手叫：“你我之间大概有些误会，阁老不要沉不住气，但将心气放平了，开诚布公的解开误会为好！”

“左顺门伏阙诤谏之后，东厂便依照惯例安排密探，对阁老你这样的重要人行监视，有没有晚辈都是这样！”方应诚恳的解释。

刘棉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原来方应并不是离了自己就不行，手里还有其他大底牌。想必是方应被自己方才在上的姿态刺激到了，所以才故意来显摆罢。

方应想了想，很肯定的，床上之盟应该也算是盟友罢......

方应都不知该吐槽刘棉是机还是迟钝了，这会儿羞耻心才反应过来？正常人的情都去了哪里？

误会？对这两个字，刘棉只能在心里“呵呵呵呵”了。那么明显的针对，一句误会就能抵赖过去？真把他刘吉当两目如盲的老糊涂么？另外方应的辩解很是耳熟......

这他娘的是自证清白还是故意威胁？刘棉用力挥袖：“罢！”

如此刘次辅连连冷笑，“老夫亲听到，你通过东厂密探侦测老夫动静，这难也是误会不成？”

定不信！方应又不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