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不是没来过这里，但之前两次都是充当过客，今天到这里却是来上班的，心态自然不同。别人的地盘和我的地盘，观终究是不一样的。

在后面跟班的小太监好奇的瞅了瞅方应，只当方应是刻意守在这里结汪太监的新人。

意味着所有就职手续办完了，方应明天就该佩牙牌，去中履职了。

左顺门里面这一带，就是大明朝最为心的地方了，没有第二。文华殿是天名义上的政事殿和太学习之所，文华殿东边一排院落就是执掌批红的司礼监，文华殿南边墙内的院落就是内阁大学士所在的文渊阁。

汪芷？方应哈哈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上次求见不成，却在这里碰巧遇上了。

如此方应便迎着汪芷走过去，离得近了时停住脚步，开要与汪芷寒暄几句。但是汪太监冷漠的扫了方应一，仿佛素不相识，脚步没有半迟缓的与方应肩而过。

一大清早，方应便被叫醒，看了看蒙蒙亮的天后长叹一声，睡到自然醒的生活再次远去。

方应愕然回首，望着汪太监的背影。这可就过分了啊......

她就居住在西苑某院落中罢？方应下意识环顾四周，不过除了匆匆路过的太监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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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用膳，便往西华门方向而去。内廷大臣有特权，不必绕走承天门端门午门，可以直接从西华门。

东属官上班的地方，当然不是太寝，那里就和天寝一样，外臣不去，只有太监在里面服侍。自从当今天懒政之后，文华殿就成了太日常学习之所，所以东当值官员都是去文华殿等待。

文华殿和文渊阁都在左顺门内，故而方应和刘棉同路而行。过西安门西苑，到了太池时，方应忽然想起了某个曾经贵的可怜女人，只可惜上次惊鸿一瞥后无缘再见。

路走到转过来，方应被日光刺了一下睛，等适应过来后，在视野里赫然现一熟悉的影。

如果一块陨石砸在这片地方，大明朝估计就要痪，没了各不靠谱天、不是宰相却要担起宰相责任的大学士、以英读书人自诩的司礼监太监，大明朝还是大明朝么？

此时旭日升起，照得阙一片光芒，方应没有着急文华殿，信步在殿外转了转，熟悉周边环境。

在西华门检验牙牌并登记后紫禁城中，今天又不上朝，方应便继续和老泰山前行至左顺门。左顺门后分开，各自前往当值之所。

当然他也只可能绕着文华殿转圈，除了左顺门之外，哪门都不允许他跨越。就是司礼监文书房院门和文渊阁院门也不允许他通过。

在西安门外，方应恰好遇到了老泰山。刘棉颇有慨，抚须：“终于也看到你走上这条路了，正仿佛此时的旭日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