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一次站直了，连自己的武都丢在了一旁，他挥舞着双手，像是疯掉了一样狂舞着。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大的吼声响彻了整个月光下的街区，让影中的怪们一动都不敢动，似乎是在害怕这位在这里肆四千年的古老战士。

夏洛克看着对方狂舞的姿，他能看到大的泪珠落地，能看到大的泪炸开，蜥蜴人不能咧开嘴大笑，只能用吼声抒发自己内心的喜悦。

“一切都是值得的！舒尔！索尔！兄弟们！我们胜利了！”

夏洛克不忍打扰这一切，只是手肘撑地躺在地上，看着这场迟到了四千年的狂。

过了好一会，蜥蜴人才终于恢复了过来，他了脸上的泪珠。

“我是战士雷尔，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一位法师。”

“战士？法师？”夏洛克又被对方冒来的名词得一脸呆滞。

“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活泼好动，很多古圣导师曾跟我抱怨这件事情。”看得来这个叫雷尔的蜥蜴人现在心情很好：“你真应该再重新回去读一遍学院，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拿到成为灵能者的资格的。”

夏洛克只能尴尬地笑：“或许古代和现在成为灵能者的标准有些不一样。”

蜥蜴人卷起自己的尾，盘坐倒在地，即使这样，夏洛克也觉得现在就算站起来个也没有对方。

“古圣制作了十几药，给予品德和学识上值得信赖的人，每一药都有对应的职业，学者、法师、战士、工匠、耕者......只有在学院里面获得优良成绩的人才能获得药。”

“就算四千年过去了，我觉得古圣对当时的安排也只会一些小小的修正罢了，毕竟古圣们思熟虑。”

夏洛克只能笑着了，不好说什么。

他要是说现在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古圣们被他的同胞和别的族一起背叛死了，一群伪神通过信仰和古圣们当年制作的药来掌控信徒，他真怕蜥蜴人怒气上涌一掌给他拍死了。

“我的同胞们......他们过得还好么？”蜥蜴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无论同胞们过得好不好，他都回不去了。

“他们......过得很好。”夏洛克挤一个难看的笑容。

脸很薄的他真的很难把被民侵略和残忍屠杀的蜥蜴人们的现状称作好。

更何况他们已经丢失了全的文明，已经沦为一般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