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叔何打算？”法正希望跟随的是位明主，除了有异于常人的志向，还需存非常之手段，敢于壮断腕之决定。

“你说的是他呀，这个自然没话说，我和他是多年好友，我说向西，他便不会向东，皇叔请放心，我敢断定，度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你虽然只是江州从事，但是北之时，我会将你留在军中，只是还有一人，不知孝直能否说得动他？”

“皇叔说的可是邓芝？”法正收回手，要想说服邓芝只怕有些难度，他刚刚改旗易帜，定不会愿意再陷内斗之中。

况且攻取江州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许多仗要打，一旦这个时候开始搞分裂，只怕对大事不利。

“皇叔，一山难容二虎，现在西川南面屏障即破，创业基唾手可得，岂能久居人下乎？”这话的意思不明而喻，是想让刘备趁早下手夺取荆州军兵权。

再此期间，他一直保持与刘备的距离，这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刘备产生怀疑，孟达到底想什么，他的赌注压在哪一边？

“乔的仇将来一定会替他报的，张任擅杀我的左膀右臂，迟早会让他加倍奉还！”刘备咬牙切齿，痛恨至极，法正和张松是自己早就落好的两颗棋，竟然在张任匹夫手中折损了一颗，不免心痛得很。

“唉，我也想啊！”难得有人能看他的心思，刘备轻叹一声，现在这支西征的军队中鱼龙混杂，连他自己都摸不清，哪些人向着袁尚，哪些人又向着自己。

“非也，我说的人是孟达！”理来说，孟达与法正张松三人应该是志向一致的，可是川之后，经过刘备的细心观察，孟达这个人其实并不简单。

“我对官职倒没有什么很大的期望，只想跟随明主一番光明的事业，为益州百姓谋幸福！”法正冠冕堂皇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非常清楚，刘备看得起他，并不代表袁尚会重用他，要想担当大任，还需从起。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刘封把守零陵，云长坐拥江陵，翼德又在前军效命，如今我又得到孝直的倾力辅佐，鼎足之势已成，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罢了，以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是我预谋已久的！”刘备也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徐庶走后，他很难再这般轻信自己的谋士，就连孙乾，糜竺这些人也只能当助手来使用，可见法正在他的心中拥有多的地位。

他相信倒霉的人不会一直倒霉下去，他也相信，随着自己的加，两人诚合作之下，可以创造更多的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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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皇叔还是求稳待变，这个法是正确的，我会倾力支持你！”法正满意地，刘备最大的优在于忍耐，他会躲在暗寻找最佳时机，甚至习惯于与狼共舞，当年投吕布、曹、袁绍、刘表皆是如此。

最后两人激动握着对方的手，像是在绝境中兄弟重逢，久久舍不得放开。

在法孝直看来，成大业，刘备什么都不差，就是缺少那么运气，因为这一运气导致他东奔西跑苦苦追寻。

“孝直真是磊落的君啊，日后我若得势必将重用之！”玄德画饼的准不输给任何人。

“可叹的是乔横遭飞祸，张氏的力量不能为皇叔所用，实在是可惜啊！”想起张松，法正不免有些后怕，若当日两人商议由他去劝张任的话，结果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法正回探了探窗外，见没有人影晃动，于是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