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佩着可辟邪去灾。”

婴姿摸着腰间的茱萸,很是喜,问：“娘怎么不多一个,你也佩着？”

陆妙想微笑：“贫尼是家人,这些都是外呢。”

曾渔看着陆妙想圆帽下的两鬓绒绒发茬,心里暗笑：“陆妙想是个假尼姑,削个发披件僧袍就算家了吗,僧录司登记名字了没有？度牒有没有？”作揖：“多谢陆娘,小生告辞。”着茱萸香往独木桥走去。

陆妙想：“小姿,送一下曾先生。”

少女婴姿便送曾渔到独木桥边,看曾渔影隐枫林中才走回来,见姨娘陆妙想还立在柴门边,问她：“曾先生与你说了什么没有？”

婴姿：“曾先生说让你过桥时小心,早起桥面就不要过桥。”

陆妙想心一颤,本来想对婴姿说的话一时就说不,过了一会方：“小姿,这位曾公据说尚未婚,若是可以,把你许给他为妻可好？”

“娘。”婴姿羞得脸通红,嗔：“你说什么呀,他现在是族学先生哎

陆妙想着笑,说：“只要他未娶,你未嫁,就可以,先生学生不打

少女婴姿白齿咬着下,脸红得要滴血,说：“我还小呢,娘不是说了吗,过两年再议婚姻吗？”说罢,扭快步回屋去了,却又探来说：“娘,再蒸一笼糕,我还一块都没吃呢。”

陆妙想轻笑声,心想：“说你还小是托辞,先订婚又何妨,但如今的难是,既然连徐阁老的孙都没许婚,却要嫁给一个没有显赫家世的秀才,严嵩、严世蕃定然不会答应,而且也不知龗曾公的心意,不知曾公是不是很在意女裹脚,小姿自幼跟着我,我没给她裹脚啊,菩萨慈悲,保佑小姿能嫁到一个好郎君,相亲相、无病无灾一辈。”

父母双亡、叔父无情、早逝,年方二十五岁的陆妙想觉得自己心也早已死去了,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婴姿、让婴姿幸福。

陆妙想在这边为外甥女婴姿的终大事而烦恼,走在回介桥村路上的曾渔不时心,那个茱萸香就在里衫,这是陆妙想为他制的,红布香线脚细密,是他前世今生收到的唯一的香,古时女赠送男香不是指定情吗,陆妙想应该是没意识到这层义吧,也许是无心为之,在曾渔看来这或许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