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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渔就在艾甲长家里用午饭,饭后,艾甲长叫了一个村民赶着一辆车,把四个贼人都送到县上去,艾甲长也跟去,曾渔当然也同行。

这汉说：“他们是邵家村的。”

这汉鼻涕泪全下来了,叫：“小人不是山贼,实是本地良民,冒犯了相公老爷,饶命,饶命啊。”

另一汉叫：“他也不是艾家村的,他是山后吴家的,名叫吴儿。”

曾渔一重重敲在这汉面门上,把汉的门牙打断了两颗,喝：“还敢欺瞒,今日我就活活把你打死又如何”挥要再打——

曾渔问：“他三人都叫什么名字？”

艾甲长见是一位秀才相公遇劫,且幸安然无恙,不敢怠慢,立即带了十来个健壮村民赶去了,一个时辰后,四个贼人都抬了回来,曾渔听得有村民骂这四个贼人,看来这四贼扮作吉安山贼也曾到坞桥扰——

这汉抱哀叫：“别打别打,他们是岭上邹家的,名叫邹五汉、邹发、邹富贵。”

这人被曾渔打怕了,胆战心惊：“小人是山那边李家村的。”

四个劫的汉抱哀嚎,哭求饶命,曾渔见这四人不似吉安那边的音,与鹰潭、贵溪的音倒很象,便用敲了敲其中一个汉的脑袋,喝问：“你们是哪里的贼人？”

这应该是实情了,曾渔又踢了那个柴刀汉一脚,喝：“四个狗贼,等着蹲大牢吧。”牵了坐骑黑豆待要赶路,这才发现黑豆前靠近脖颈在滴血,仔细看,有一三寸长的伤痕,这应该是方才他与四贼打斗时,四贼的刀斧伤到了黑豆,赶取了田七药末给黑豆止血疗伤,看着血止住了,回又踢了四贼几脚,撕下其中一贼的衣襟给黑豆包扎伤,牵着黑豆缓缓了七里岗,察看黑豆的伤,还好,没有再往外渗血,这田七粉止血功能大。

惊惶失措,曾渔哪会客气,枣木或劈或扫,片刻工夫又打倒两个,脚也没闲着,踢翻了一个,又挥起木把四个汉的小骨都给打断了——

曾渔披上斗篷、上竹笠,牵着黑豆冒雪而行,走了七、八里,到了一个坞桥的小村,坞桥村绝大多数村民都姓艾,曾渔找到坞桥村甲长,说明遇贼的情况,让艾甲长领几个村民去把七里岗那边的四个贼人抬到县城去与官府置——

曾渔怒：“你们在此劫,还要害我命,这不是盗山贼是什么？”

曾渔心里冷笑,什么家贫,游手好闲好吃懒而已,这些泼无赖最喜天下大,这样他们就可不受刑律拘束为非作歹,尤为可恨的是这四人不仅仅是拦收买路钱,更想谋财害命,方才若不是他警觉,就被柴刀劈死了,然后这些人抢了他的匹财逃了,官府还真以为是有小吉安山贼窜至此劫财杀人呢,他曾九鲤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他母亲盼儿归岂不要哭瞎了睛？

愈想愈恼、愈想愈怒,曾渔单手握着枣木劈盖脸将四人一顿好打,打得四贼满地打、鬼哭狼嚎,曾渔这才收了,解下四人腰带,将四人反绑了,用梢指着其中一人面门问：“你们都是哪里的人氏？”

四个汉连声哀求曾渔饶过他们,他们的确是本地百姓,只因家贫,听得吉安吴大王在贵溪那边打家劫舍,就想浑摸鱼,劫一些财好过年……

汉迟疑了一下,说：“邵大、邵小二、邵小三。”

曾渔问：“另外三人也是李家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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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雪越下越大了,大片大片雪扑面袭来,似要阻止曾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