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领命而去,吴平率大贼兵从兵跟,一面派得力目领一千人去信江北岸搜夺渔船和渡船,以备事急时方便渡江逃窜。

二鼓时分,目王二派人回来报信说已直抵上饶城西门,沿途并无官兵,但上饶城大固,城有官兵巡守,他那一千人不足以攻城,请吴平派遣大相助——

曾渔：“这个很难说,广信府千所的官兵并非都是广信府本地人,浙兵当中也可能有广信府的人,广信府所辖的玉山县、永丰县就与浙江相邻。”

这时曾渔心里也没底,那两个老汉是不是戚继光派来诱敌的尚未可知,他也寻不到机会单独询问,匪首吴平极是狡猾,要瓮中捉鳖不容易,转念又想戚继光用兵如神,一定会有妙计擒贼,反而是他与郑轼要小心在意,可不要把小命不明不白葬送在这黑夜下军中,只是这一路来吴平盯得他很,郑轼和来福落在后面,无法相见。

大贼众行十余里,先锋王二就派人回来向吴平禀报说枫岭没有官兵驻守,险隘被填了大量山石泥土,车很难通行,请吴平定夺是继续上饶城还是退兵往铅山桐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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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事先预想的策略,吴平即命方茂七等目率三千人助王二攻城,

吴平沉片刻,大手一挥,拿定了主意,命令王二率一千骑兵攻枫岭,暗中叮嘱：“若守军一战即溃,那就不要冒,恐有埋伏。”

吴平：“抓几个俘虏问一问就知浙江兵有没有到。”

曾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侃侃：“这里距离桐木关约一百六十里,距离永丰县与福建浦城界的二度关约一百二十里,若退往桐木关,诚如吴大王所言,将是绝境,而穿越永丰境闽当然也极危险,却有一线生机,因为无论广信卫所的官兵还是浙江来的兵,不会料到我们会胆敢从浙、闽、赣三省界的永丰县境闽,总以为我们畏惧浙兵不敢再往上饶,所以说这是一招险棋,而且就算浙兵真到了上饶,我们其不意闯,这暗夜之中,浙兵也会慌,那时我们就能脱,只要永丰县境二十里就是山林,更易于摆脱官兵追击,而且以我所料,浙兵不可能大抵上饶,应该是前锋一数千人,吴大王勇武过人,义军有上万之众,未始不能与之一战,若天助义军击溃这些浙兵,富庶的上饶城就不是铅山河能比的,这周围百里的富绅都躲在上饶城呢。”

曾渔无计可施的样,暗中观察那两个老汉的言行,不知这两个老汉是不是戚继光派来诱敌的？

曾渔分析得是,吴平微微颔首,沉默片刻,传令王二尽快通过枫岭关直上饶城,而他所领的大则迂回往东,沿信江北岸而行,一面派人哨探王二所攻打上饶的消息,这是拿王二所一千贼众拭探了。

吴平问：“若浙江援兵已经到了上饶,依你见,义军又该如何？”

吴平与曾渔商议,曾渔：“枫岭官兵弃守或许是想引诱义军以便围剿,但又何必填阻关隘,又或许是守兵自知抵挡不住,与其白白送命不如退上饶城据守,只有这两可能。”

王二却：“自来官兵畏我等如虎,我们从赣南一路到此,那些卫所官兵都是一战即溃的,这怎么说？”

,那时前有大山,后有追兵,义军就要陷绝境了。”

只见甲老汉说：“大王大王,小人虽不认识那些枫岭的官兵,但听他们音是广信府这边的人,不是浙江人。”

吴平又征询曾渔的意见,俨然把曾渔当作军师了,曾渔：“可以尝试攻城,但天亮前若攻不下就必须离开,否则恐腹背受敌,浙兵也就是这一、两天定会赶到。”

一冷月早早升起,吴平贼军除了先锋王二外又分为三,前是贼军锐,约两千余人,由吴平亲自统领,中是新伙的贼众,还有数百辆载有金银财帛的车,后几千人由另两个大目率领,月下贼众浩浩连绵十余里。 [page]

目王二对吴平：“大哥,广信府那边也有个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