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商贾打扮的油腻大叔笑：“呵呵，这位先生，你可看走了，这可不是什么边军，边军现在一个个穷的要死，跟叫差不多，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势？”

那书生被人反驳，倒也不恼，反而拱手问：“哦，这位先生认识这支军队。也难怪，看样先生是走南闯北的商贾，一定见多识广。学生可否请教一二？” [page]

“不敢当”，商贾见这人气宇轩昂，隐隐透着一威势，不像一位普通的书生。那商贾也觉得刚才有些失礼，赶陪礼，“刚才无意冒犯，先生原谅则个，鄙人乃京师玉轩海鲜楼的东家，若先生不介意，在下愿意摆酒赔罪。”

“无妨，小小误会。阁下不必挂怀。这是哪里的军队，可否告知一二？在下激不尽。”

“哦，呵呵，这支军队并非边军。此乃卫王的护卫福山营。“

“什么？怎么可能！卫王帐下竟有如此军！”那书生神情一滞，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商贾没有注意到这位神情有异，继续往下说：”正是卫王护军，在下经常要去福山订购海鲜，故此熟悉这支军队，啧啧啧，这支军队训练很严格，无论刮风下雨，这些军士每天都要练。士卒也是百里挑一……”

这商人是个话匣，自来熟，一开仿佛打开了闸的龙，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此时车队已经过去，那书生似乎有什么急事，拱拱手冲那商贾：“多谢相告，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那商贾这才住了嘴，还没来得及还礼，就见那书生匆匆上了一辆车，很快就扬长而去。商贾见此人好生无礼，忍不住冲着车的背影啐了一。

……

乾清里，朱祐樘正在召兵尚书刘大夏商议对策。鞑靼这次来势汹汹，边军连战连败，已经缩在城里不敢迎战。接到奏报，朱祐樘呆了。他质问刘大夏，朕十多年励图治，却换来这个，为什么？

迟疑了片刻，刘大夏终于鼓足勇气，说了真相：”皇上，臣无能，虽然边军经过多次整顿，却效果很差。现在如此困境，实乃边境的勋贵将官侵吞军饷，导致士兵逃亡，战斗力下降。”

朱祐樘然大怒：”给朕查，着御史台彻查军饷发放，东厂、锦衣卫予以合。哼！这次一定要查清楚！无论是谁涉案，一律拿下，朕绝不姑息！”

见皇帝发怒，刘大夏突然话风一转，继续说：”皇上，臣不敢隐瞒。勋贵侵占只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问题却是各地镇守太监和监军的勒索侵占，臣恳请皇上，只有把他们全召回，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哦！召回太监，就会立竿见影吗？哼。”

朱祐樘鼻里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说话。他摇摇，目光炯炯的着刘大夏，那光邃直透人心，把刘大夏看得一阵慌，额上顿时冒起了白汗。

文官们有什么心思，打得什么主意，朱祐樘心知肚明。当了这么久的皇帝，朱祐樘太了解这帮人了。这些人没有一天不想架空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小动作不断。

这不，边关告急，这帮人拿不一策解当前危机，睛却盯上了军队。把太监召回来，换文官监军吗？以前并非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