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盅，曲要三唱。呵呵，大哥，你和仁是不是这样规定的？”

“不错，酒是三盅，曲要三唱。”刚刚猜谜并没有规定，规矩是朱厚炜灵机一动，想来的，就是想教训徐霖这家伙耍。他猜朱厚照不会不同意。果然，太呵呵一笑顺杆爬，“嗯，不错。仁先罚酒三杯。”

旁边的小李要斟酒，被谷大用抢先抱起了坛，笑嘻嘻的斟满三杯。

徐霖喝下第一杯，清了清嗓，唱起江南行的小曲：“雨过城，草生。闺动思，树叫莺。”

唱了两遍，却被朱厚炜打断：“仁，曲词听起来好熟悉，是你填写的吗？”四句小诗他一定听人唱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唱过的。

“殿下知学生有个怪号叫髯仙吗？髯仙作妇人态小曲，岂不惹人笑话？”徐霖。“词是吴江顾家女儿填写的，曲是南教坊司赵师傅谱的曲。江南多有人传唱，学生也学会了。呵呵，学生喜赵师傅谱的曲，曲调悠扬婉转。而不是顾家女填的词无病。”

“原来如此，好像那天在龙潭酒楼吃饭时听过，咿咿呀呀的听起来蛮有味，呵呵，这两天本也打算去十里秦淮，去见识一下红粉风。”太朱厚照也想起来果然听过。

朱厚炜有了五分醉意，他摇摇说：“大哥喜十里秦淮的秋月，靡靡之音，小弟却不太喜。咱们是男人，男人就应该唱男人的歌，铮铮铁骨，气吞万里如虎，焉能学这小女作态？“

“二弟就喜胡说八，十里场，本来就是消遣娱乐。谁特么的愿意在那里听赳赳战歌？”朱厚照有些不兴。

徐霖打圆场说：“卫王殿下，十里秦淮恐怕会让您失望，如今这江南风气如此。想听那些气吞山河的曲，恐怕只有盛唐时边曲才有这气魄。”

“呵呵，”朱厚炜今天发现自己有超能力，非常兴奋，心中的狂喜总想发一番。他猛地想起来一首歌，顿时来了兴致，他问徐霖，“你家中有没有奚琴？如果有的话拿过来，今天本王要让我大哥开开，什么才叫气吞万里如虎，什么才叫男人才要唱的歌？其实十里秦淮如果能传唱这首歌，那才叫有味。”

朱厚照调侃：“二弟，你要是让十里秦淮行唱战歌，大哥就对你心服服。”

“呵呵，”朱厚炜自信的一笑，答，“大哥，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这首曲，不三天，肯定会在秦淮传开来。”

“赌什么？”

“赌你一年不得离开京城，如何？”

“行！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就一年不离开登莱，还专门为你打造一样新的兵。如何？”

“一言为定。”

在徐霖的见证下，兄弟俩击掌立下誓言。徐霖本来就是个音乐好者和作曲家。家里面还真不缺这玩意，不多时，一个仆人就拿来了一把古古香的奚琴。

奚琴就是俗称的二胡，这是朱厚炜上辈唯一会的乐。坐在附近几桌正在吃喝的随从和护卫们，听说卫王殿下今天要唱一曲新歌，纷纷围了过来。

朱厚炜调了几下音，熟练的拉了几个曲，听得朱厚照啧啧称奇。尤其是朱厚炜拉了一段经典的《赛》，更是让众人听得血脉贲张，激动不已，仿佛又回到了草原和敌人在追逐。

朱厚炜很快就熟悉了这把奚琴，手法也愈发的熟练。果然是一把好琴，音质很好。他清了清嗓，很快就拉一段很有韵味的旋律，前奏过后就听他唱：

“沧海笑，滔滔两岸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

谁负谁胜天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