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啥豹房，需要六七十万银元，现在现银不够，只好便宜从事。”

“竟有此事。大弟，你跟说说，豹房是啥？”张太后无言以对，因为她本不知此事。

“听说是皇上的行。就在皇城的西边。”张鹤龄答。

“哦，这也算不得大事。胡椒、苏木也是很俏的质，拿去变现也很方便。”张太后无所谓的劝。

“大，您不懂。一下发来这么多，价格肯定会跌下去。俺们肯定会要损失不少。”

“也是这个理，这样吧。”张太后想了想，转过吩咐：”王公公，待会你给我这俩兄弟一人五百银元，算是补偿他们的。那些苏木、胡椒你们就暂时不要售。”

“老遵旨。”王玉恭敬地答，一也不到意外。

“多谢大赏赐。”

张鹤龄兄弟俩喜笑颜开。恰好这时，晴儿来为太后盛饭，张鹤龄见了她，咦了一声，说：“这不是晴丫吗？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都快认不来了！怎么，当了五品女官，见了老主，也不打声招呼。”

“晴儿见过寿宁侯、建昌伯。”晴儿行了一个万福。

张鹤龄嘻笑：“嘻嘻，晴儿啊，要不是你当初死心，死活要，爷才舍不得放你走。你瞧瞧，如果成了本侯的如夫人，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穿金银。哪用的在这里伺候人。”

王玉听到张鹤龄的话，瞥了一晴儿，若有所思。

……

就在这天中午，司礼监公事房里，刘瑾和谷大用正在商量事情。这时一个小宦官内报告：“禀公公，顾大人求见。”

“谁？”刘瑾问。

“新任尚书顾佐。”

“此人见我，有何话说？”刘瑾寻思着。

“刘哥见还是不见？”谷大用见他沉默不语，便问。

“见！”刘瑾决定。

“那我先走了，”谷大用起走，说，“刘哥要怎样筹备内事厂，再告我知。”

“莫走。”刘瑾拉住他，“跟我一起听听，这个顾佐要说些什么，说不定与他的前任有些系。”

顾佐由小宦官引，拱手屈声向刘瑾行了个礼。谷大用相识，也是一揖。

“你等大臣好不知礼数。”谷大用有些不兴地说，“难见诸阁老，也是这般倨傲？”

“不错。”顾佐答，“某即使见首辅李西涯先生，也是一揖之外，再不多礼。”

刘瑾连忙打圆场，客气说：“谷太监好说笑，顾大人别往心里去。顾尚书一揖，即使我也消受不了，遑论多礼。来人，看座。”

“谢刘公公。”顾佐再次拱手一揖。

刘瑾接着说：“顾大人大中午过来，不知有何见教呀？”

”正是有一件事，要向刘公公请教。”顾佐不卑不亢，拱拱手问，“请问刘公公，大明立国百余年来，可有内官直接跑到，要求张贴告示的先例？”

“此乃何意？”刘瑾有些莫名其妙。

顾佐问：“刘公公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