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正德皇帝大声喝。

军士们见正德皇帝如此豪迈，齐举碗将酒一饮而尽，一片山响掷碎了碗，列队从驾向天安门发，鼓乐号角越发响得地动山摇一般。十里亭外白雪皑皑，齐王朱厚炜牵着朱载康的小手，在风雪中遥看已经消失在漫天风雪的南征大军方向，心中慨万千。

“万岁！”回声好似山呼海啸。

“三军征！”

话虽简短，却十分有力，豪气之中带着金石之音，数万军士都是训练有素的，见皇帝如此说，“哗”地单膝跪地，大声复诵：

主将戚景通动战向前几步，仗剑大喝一声。设在校军场中央的大纛上一面大明黄龙旗冉冉而起，在北风中猎猎响着直上杆。从御监调来的一千二百名军士抬着酒坛至各军前一碗碗斟了递到征军士手中。

朱厚炜见皇太朱载康费力地要给正德斟酒，忙将一坛酒亲自捧着跟过来，斟满了给皇太。朱载康立跪了，他将酒擎过，说：“父皇，儿臣敬请满饮此杯，愿父皇此去旗开得胜！儿臣谨守皇命，随皇叔学习朝政，督粮饷，静待皇上好音！”

说罢，朱厚照腰间的天剑，纵上前几步，来到早已竖好的箭垛前一剑劈下，“啪”地一声砍断了木杆，大喝一声，“三军听令，此番南征，须人人用命！有临阵怯敌，不遵号令者，犹如此箭垛！不灭南蛮，誓不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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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你这人啥都好，就是有些啰嗦。放心吧！朕又不是小孩，会照顾好自己的。”说罢，正德皇帝与他碰了一下杯，仰一大觥五粮下肚，更显得神焕发，神采照人，朱厚照将大杯一掷，大喝一声：

“不灭南蛮，誓不还朝！”

“儿臣遵旨！”

“好孩！这酒朕用了。”正德皇帝见朱载康圈有些发红，也不由动情，“康儿，在家不要忘了读书，凡事要听皇叔的，要多听多看，要用心把你亲爹的治国理政本事都学到手。汝还小，朕不在时，要好好吃饭，不要贪玩。两位阁老教授的功课也不要落下，对了，每天还要勤练武艺，多替朕孝敬一下太后，汝可记着了？”

“地上冷。快起来！”见载康一一伏首答应，正德皇帝伸手把他扶起来，牵着他的小手走到朱厚炜面前得意的说：“老二，朕要征了，家里就拜托你了！呵呵，有你在，朕无后顾之忧，老实说，治国理政你比朕。呵呵，可开疆扩土，驰骋沙场却是朕的项，你就等着朕胜利的消息吧。”

也许受到现场气氛的染，这匹金的战也显得很兴奋，不停地来回迈着碎步，鼻里还不时向外着气。朱厚照用手抚摸着的脖，安抚好战的情绪。然后他庄严地举手额前向三军致意，立时，午门前又是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大雪落地沙沙作响。

朝夕如光荏苒，正德皇帝南征不知不觉已经三月有余。都说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此言的确不假。朱厚照率领十几万大军在前方威风八面，挥斥方遒。为了保障大军的后勤供应，朱厚炜坐镇朝堂可谓难上加难，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事无细，都要一一过问。

“升旗！”

朱厚炜看着意气风发的正德皇帝，心中很是慨，劝：“大哥，您打仗我很放心，可我担心你的。南方炎，瘴气横行，你一定要注意保重，尤其不要喝生。记住每天睡觉之前，要支好蚊帐，这次李太医随你征，要多听听他的意见，千万不要任，记住臣弟的话，您是统帅，不要亲冒矢石，自己犯险……”

门火炮。今天正德下的是其中最漂亮的一匹，也是正德最喜金黄的战，朱厚照平日里把它视若珍宝，甚至亲自去喂养它。说实话，主要是这颜太稀罕了！百年难得一遇。

……

“自正统年开始，西南数十年不宁，皆因安南黎氏、缅甸明吉瑜等贼野心，屡屡犯我边境。三年前屡与西南土司勾结，北侵我中原，唆使内附各，引发米鲁叛，贼人乘扣屠我城池，杀我人民，坏我华夏一统，扰我百姓生业，是可忍、孰不可忍！”朱厚照亢声说，字字落地有声，“朕今亲统三军，率铁骑十万讨此等国贼霄小，不灭西南诸蛮，还天下郎朗乾坤。朕誓不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