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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成功在久不在速(4/6)

大军来了。奥斯曼帝国的将军海雷丁是个衷于抢劫的将军。他逐个洗劫了威尼斯的这些基地,将守军全屠杀,将健全的男人掳走当作隶,然后继续航行,在炽的天空下只留下燃烧的废墟。两百年以后,奥斯曼史学家简洁地列举了威尼斯共和国这段时间的损失:“本年度内,威尼斯人拥有二十五个岛屿,每座岛屿都建有一座、两座或三座城堡;这些城堡全被攻克,十二个岛屿称臣纳贡,其他十三个岛屿受到劫掠。”

正当海雷丁将军蹂躏克里特岛南岸的时候,一艘小型快帆船送来了消息,基督徒正在亚得里亚海集结一支相当规模的舰队。于是他转北上,前去应战。神圣联盟在科孚岛的集结非常缓慢。威尼斯人和教皇的风帆战舰在五月份就抵达了那里,他们求战心切。可是,他们在那里足足等了将近三个月,西班牙的总司令多里亚才缓缓地从那亚发,绕过意大利半岛,前来会合。

他到九月初才抵达,此时天气已经开始转冷。意大利和西班牙队之间当即就发生了争执。漫长的等待让威尼斯人焦躁不安。维持舰队的代价给共和国造成了很大开销;因此他们急于抢在罗萨能够一步破坏威尼斯附属岛屿之前,发起决定的攻击。

欧洲的基督教政治在很大程度上支着各方的决策;各方的战略目标差别甚大,就连颇为乐观的教皇保罗三世也无法掩饰这些分歧。威尼斯参战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在地中海东的领地。对查理五世而言,海上边界到西西里为止,他对威尼斯在更东方的利益不兴趣。后来有研究者认为,多里亚之所以行动这么缓慢,很可能是皇帝的授意。

对多里亚而言,双方之间的互不信任几乎是公开的,这源于那亚和威尼斯之间的宿怨。总之,这一切都很不吉利!许多威尼斯的有识之士忧心忡忡,他们不看好未来的战局。也许,欧洲人很可能会遭遇史无前例的大败。

九月初,舰队终于航,寻找与罗萨决战的机会。他们拥有数量优势,391艘重型风帆战船和170艘快速帆船,而敌人只有200艘新式的风帆战舰和50艘快速帆船。但是土耳其人藏在了希腊西海岸的一个小海湾——普雷韦扎湾,得到了岸基大炮的良好保护。

将近三周时间里,神圣联盟舰队封锁了普雷韦扎,但无法引蛇,并且天气渐渐寒冷起来;多里亚担心暴风会摧毁他的舰队。9月27日晚,他决定起锚撤退。就在此时,一直严密观察战局的罗萨看到他的机会来了。多里亚和罗萨在地中海的猫鼠游戏已经玩了好多年,现在一决雌雄、夺取海权的时刻到来了。

9月28日是个狂风怒号的秋日。土耳其人动作战时,外海的基督教舰队非常分散;各国的小舰队混杂在一起,风帆战舰和快速帆船也糟糟的缺乏协调。为了夺回在中东的市场,求战心切的威尼斯人呼“战斗!战斗!”挂起全的风帆率先向前冲。

多里亚却令人无法理解地将自己的船队留在后方,只行远距离的炮击。冲在最前面的威尼斯人的帆船成了孤军奋战,他们和奥斯曼帝国罗萨的舰队打的不可开。双方的火力相当,但孤军奋战的威尼斯人寡不敌众,面对多一倍的土耳其战舰,威尼斯人的舰队虽然表现得非常英勇。但整个白天被土耳其人打得惨不忍睹。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自始至终,西班牙人多里亚没有支援他们,只是在远放炮,这炮声听起来如此刺耳,威尼斯人这时候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当夜幕降临、风向转变时,威尼斯人放弃了战斗,开始撤退,并熄灭了自己的船尾灯笼,以阻止敌人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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