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掉膘。“

”听俺爷爷说，只要过了边境线，那边的牧民都穷得要命，都恨不得跑过来加大明的国籍。但朝廷籍理的很严，草场也不允许过度放牧，哪里肯接收那么多人？你想想，咱大明这里这么富裕，有这么多羊，周边有多少盗惦记着呢？咱们这些男人不当兵保家卫国，难让别人来抢？”

“哦！”张浩来了兴趣，追问，“你的意思说，边境上经常有匪过来抢东西吗？”

“以前很多，尤其是到了冬季。不过被俺们大明边军和牧民打怕了。现在少多了！“阿克克烈表情很轻松，突然他想起什么，兴奋起来，说：”嗯，对了！长官，听说草原那边在打仗，好像是老在和金帐汗国打起来了，时不时有游兵散勇想过来劫掠一番。嘿嘿，长官，你运气真好！一来就碰到了打仗的机会。”

“啊！哦，你说的对。”张浩有些无奈，叹了气，“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

清晨，他们又上路了。张浩无意中发现，山谷对面的斜坡上同样度的地方是另外一条山路。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到，那条路上似乎有什么在移动。光还没有照到那里，影笼罩着低洼的地方，让人分辨不是什么在移动。张浩让阿克克烈加快了速度。

当他来到同一度时，这才终于看清，那是一个人，一个骑前行的军官，看样也是个汉人。终于有了一个同行的人，或许还是他的同事。等会或许可以同这个人一起大笑，一起开玩笑，一起谈论未来的共同生活，一起谈论狩猎、女人和城市。一想到城市，张浩现在好像觉得，那已经是被他抛得远远的另外一个世界了。

山谷又变窄了，两条路越来越近。正在开车的阿克克烈突然把伸窗外，兴奋的大叫：“常司令，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车稳稳地停了下来，张浩终于看清，另一个人是一位上校。他赶下车敬礼：“长官。您好！”

上校下，还了一个军礼，问：“你是五号哨所新来的军官吗？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长官，是的，我叫张浩，被分到了五号哨所。”张浩大声回答，尽量站得笔直。

正在这时，那条岔上隐隐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蹄声，不一会儿，一队骑兵追了上来。原来是这位长官的警卫班已经赶了上来。为首的警卫班长刚刚下，就抱怨：“常司令，你的太快了，以后别跑这么快！万一了问题，你让我们怎么办？”

“行呐，狗剩。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位上校说话很随意，又岔开话题得意的说，“这匹不错！果然不愧是汗血宝。阿克克烈，现在开车越开越好了啊！愿不愿意过来给我当司机？“

“不愿意！”阿克克烈毫不犹豫的拒绝，说，“在司令有啥好的？天天坐在办公室，没意思。俺就喜开着车在草原上奔驰。”

“哟！架还大。”这位常司令一听就乐了。“你这混小，竟敢跟长官嘴。回去叫你爷爷用鞭你。”说到这用手拍了这小的一下，然后转好像漫不经心的问：”对啦！张中尉，你要去的五号哨所很重要，不过条件也很艰苦。要不要跟你换个地方？”

“报告长官，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张浩又是一个立正。

“常司令，张长官父亲也是在这里打过仗的。”阿克克烈嘴。

“哦？你父亲是谁？”常司令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