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李小白的未雨绸缪，也知他的忧愁，但现在的她帮不了他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想到。

“而且我并未发现这里有神宗与皇室之人，那就说明，他们要么没来，要么已到内城。他国势力毕竟不是地蛇，所以带来的人肯定比雨国宗门来得多，而内城不可能容纳那么多人，所以这些寻常人只能留在这里，这才引发争端。”

“少年啊，所有人都认为你心狠手辣，可谁又曾真正读懂过你？孤独不算可怕，可怕的是这份孤独，是自己边的人带给你的啊。”

终究，一滴泪从绿小蛮的脸颊落，她知，南冥大祭后，大陆的手阶层会有大幅度洗牌，两位太上长老极有可能陨落在那虚空之中，而凌灵虽明面上是南冥第一手，但这片大陆上者太多了，仅凭凌灵一人，却有些杯车薪了。

“可是……”

待所有人走远，李小白方才喃喃，“我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

“那……好吧。”李小白都如此说了，风应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对着后的普通弟说，“随我杀去，不用留手！”

“天很好，但至清则无鱼，象牙塔终究是象牙塔，当你们有朝一日失去了天的庇护，离开了保护伞，你们又能在这个人心险恶的世界上，活下多少人，活得了多久……且不说以后，南冥大祭之时，整座大陆所有手云集，我保护不了这样的你们，只有你们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林山与顾柒看了李小白一，便转跟了上去，而柳非烟有些犹豫地说，“师弟…”

风应年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小白打断，“长老怪罪下来，我一力承当。”

“哦…”

“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只有这一个办法啊……”

“师你也去吧，记住，不要留手，否则死的，就是我们天弟了。”不等柳非烟说话，李小白便打断了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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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少女不知，他所想的，所担忧的，是在那更遥远的未来，那来自另外一个虚空之下的侵略者。

握不是？”

看着前这个略显消瘦的少年，绿小蛮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边，保护他不被伤到。

“方才无涯长老说不让杀人，只是为了给皇室面，那这些非我国之人，杀了反而有所助长皇室威慑。我们之所以被动，就是因为害怕误杀，若是放开手，我们想闯过去，也是轻而易举。”

沉默片刻，李小白方才开，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绿小蛮听。

待他们走远，李小白转对林山三人说，“你们三人，去暗中保护他们，记住，非必死之局，不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