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陨落转世，想要摆脱天掌控，但天择珠依旧找到了我，想要再度纵我。”

“所以，我只能提前取回那件东西，将其镇压。”他看着清璃，“我已经不想再变回以前那个毫无情的天傀儡了，所以我决定在修为尚浅，天择尚未彻底觉醒之时，杀死前世的自己……”

“杀死祖龙。”

剑符凝成，风后的气息便开始略显紊，好在她本就并非凡人，略作调整便已恢复，她盯着这黑的剑符，眸中有着一丝凝重。

“谢谢。”沉默了许久，李小白方才开，却只能说这两个字。

“那个神秘人的份我也猜到了一丝，他或许是某个对抗天的先驱者。”李小白摸了摸下，“我一直尝试找到他，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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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小白，清璃玉手朝虚空一招，那漂浮在虚无之地上空的晶棺极速缩小，其颜与形状也开始变化，到了清璃手中之时，那原本一人多的晶棺化作了一漆黑的剑符，剑符之上刻着九纹路，赫然便是那原始痕，但不同的是，这九纹路，皆是从中间断裂，煞是诡异。

清璃摇了摇，收回玉手，柔声说，“大人与我之间，便不要这般客气了。”

“这便是大人当年所留之，斩剑符。”

沉片刻，她继续，“既然已决定，那我便将您所留之，给大人？”

李小白沉思了片刻，笑：“是，也不是。在当年化阵之际，我将我自的灵魂斩落一半，蛰伏玄灵界，伺机转世，而那与天有所联系的另外一半，则被我化阵中，与我本，成为阵灵。我所斩落的，不过是我前世的情与记忆，而真正的祖龙，却是在那阵中。所以要说，我也只是一个拥有祖龙记忆与情的陌生人罢了。所以，你们所追随的祖龙大人，其实并非是我。”

“大人说笑了。”闻言，清璃的眸盯着李小白，淡笑，“妾以为，世间灵魂的诞生，并非是在生的那一刻，而是生后所见，所遇之时，诞生的记忆，才能称之为灵魂，而大人既然拥有前世的记忆，那么，大人的灵魂又为何不是祖龙呢？我等所追随的，所的，本就是在微末之时对我等伸援手，教化众生，拯救万灵之人，却不是天所诞生的那团本源能量。所以，只要你拥有大人的气息，记忆，情，那么，你就是我们所知所识的祖龙大人。所以，您就不要再说此类话语了。”说着，她伸手抚摸着李小白的脸颊，仿佛想要将一切痛苦，从他边带离一般。

李小白淡笑，“你们的敌人是神界，界的侵略者，而我的敌人，却比你们多了一个，那就是这片冥冥青天。”

清璃呆愣，显然是真相过于离谱，让得她极为地惊讶与难以置信，许久，方才开，“那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祖龙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