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年思索片刻，而后，“元帝的理念与想法并没有过错，它们只是错生在了这个世界，这个野心与望无限放大的世界。”

“可是当人族崛起之后，他发现他又错了，试问当一个饱受欺压的穷苦之人突然有一获得了无尽的力量和财富之时，他还能保持原有的谦卑之心么？答案是，很难。他会利用这些力量去变本加厉地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承受他曾承受的痛苦，甚至于会蔑视与曾经的他一样的人，去欺压，去掠夺。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加害者。”

少女并没有接过，依旧呆愣地坐着，没有理会他略微玩笑的话语，李白也不生气，收回灵酒自己喝了一，而后缓缓坐在她的边，柔声，“还在生气么？”

“所以，心一，才会远一。”少年伸手，摸了摸少女的一青丝，，“莫要被一个名为理想的枷锁，困住自己。”

不过了。

“有人博学不如行远，他在世间行走了两万年，归来之时已是境中期修为，谁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有一，那就是，他的心更稳固了。”

李白取灵酒递给少女，轻笑地开，“别闷闷不乐的，尝尝你二叔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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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诗坐在一凸起的树上，木讷地轻轻敲打着膝盖，呆呆的看着地面上零碎的光，谁也不知她此时的想法。

“你到底是谁？”沉默的少女突然抬，眸澄澈地看着李白，瞳孔变得透明若琉璃，，“我又是谁……”

“元帝最初的理想，不过是为人族在这个世上谋取一个安立命之所，免受外族的侵扰，在弥留之际他发现平等两字，是只有上位者才有资格提的一个概念，所以当他复活归来时，便拥有了站立于巅峰的大力量。”

少年抬，低声喃喃。

“而当时的人族也是这般，他们不仅仅对其它生灵施以暴力，连同族凡人都是加以迫害，更有心术不正者也开始学那人血的外族，借同族之躯修炼邪。甚至有一段岁月，这些修士还将自己与凡人区分开来，成为两个族，开始了一步的血腥残害。”

“后来虽采取了些手段，但依旧有些鞭长莫及，大失所望的元帝便抛下一切责任的枷锁，走遍玄灵界的每个角落。”

“谁言圣人便无私？”

“后来祖龙前来问询，他只是，‘我们的心容不下偌大的地，既然容不下，那就只看前便好，过去，我守一个族，想要创造一个平等的世界却无果，而现在，我守一个家，心虽然了，但在看到前的幸福之时，却近了。‘”

“孤鸿，是祖龙所赠，而上官，却是元帝所加，而今你们没有元帝的超修为，却想着元帝的理想理念，以一家，护一界，莫你了，便是元帝自己，也不到。”

“没樱”不复开朗的嗓音从少女嘴中传，她摇了摇，“我只是想不明白，上官家持了百万年的理念，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理想化？难先祖的想法，本就是一错误么？”

几人快速地清理一块空地，随意地席地而坐，光透过繁茂的树叶零零散散地打在地面上，如同夜空中缀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