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么？”

中年人沉默半晌，而后嗟叹，“可惜被你看破了。”

“其实晚辈并不讨厌家主的行事作风，您哪怕是利用也好，谋划也罢，都是那么的光明正大，但……”少年停顿，一双如渊一般的漆黑瞳孔盯着中年人，“家主唯一错的地方，就是对诗的见死不救。”

“这又是从何起？”上官轩脸上划过一丝疑惑，但中那一丝极淡的慌，却明了一牵

“家主为何觉得我一定会赢过申屠逸？”少年收回目光，继续，“我的实力即便是您的儿，我的师伯荒璃都是知之甚少，那么，家主又是从何得知我一定会胜过那实力已经接近褪凡境后期的申屠逸？”

“我大概想了一下，十万大山之行，家主应该也在吧？一是为了保护诗，二是为了彻底摸清我的实力。”

“而这也是家主此次计划失败的主要原因，那便是我们在面对角貂王的时候，您犹豫了，为了知我的底牌，您让您的孙女，一个人去面对两只足以将褪凡境中期撕碎的凶兽，或许您是觉得以您的实力，定然可以在瞬间救下她，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了意外，诗的命怎么办？”

“您不论是利用我，利用诗还是利用世家的所有人，我都对您极为尊重，但只有这件事，我突然觉得，你的，错了。”

“哪怕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在面对血脉至亲遇到危险的局面，也会放下自己的望去选择拯救，但您这个正修士，却因为自己的望犹豫了，哪怕只是一瞬。”

“曾经有人过这样一句话，越是正义凛然的人，当他堕落之时，也就越发的迅猛与可怕，所以哪怕只是一瞬，错了，就是错了。”

“修与修心，从来就不是需要斩情灭来实现的。”少年抛了抛手中的储袋，轻声问，“您觉得呢？”

见他依旧沉默，李白淡笑一声，而后转就离开，然而却在下一瞬间，神情呆滞在了那里，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平日里的巧如簧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

少女不哭不笑，不打不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后，不知多久，见他转，这才笑着招了招手，“白，我们走吧。”

少年呆愣半晌，这才回神，看着那比悲伤更悲赡笑颜，沙哑地，“对不起。”

沉默中，一声声的撕心裂肺在这个秋的后半夜中，让这个经历过无数尸山血海，见证过无数生离死别的少年都为之动容。

短短几日，这个本该一生笑的少女，却因为他的缘故两次地痛哭，一次有声，一次无声。

夜之中，少年缓缓从打坐中醒来，缓缓摊开闭合的手掌，看着掌心那诡异转的猩红符，轻声喃喃，“斩咒，远古第一祖罗睺所创，以族痕为基，来世因果，用以替命换死，所欠之因，来世偿果。”

少年轻笑。

“丫，哭了你两次，这两个因果，便权当还你了。”

少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