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生灭乃是常态，友在岁月之中争渡，已是久远，又何需如此执念？”老农不觉生气，反而轻笑声，“这混沌于那虚无，可不就是这宇宙于那混沌，既然都是尘埃，又何不清扫自己，反而为难他人？况且这灭界之因果，只怕如你，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吧？”

“只要能阻止成灭，哪怕此消，又有何惧？”

老农无奈，再度问，“真要如此？”

“真要如此！”

“那便看看友的岁月，能否走过我这空境吧……”

老农苦笑一声，转离去，从那无尽混沌，走未知之地，而那宇宙之前，脸重新化作玉手指向那尘埃去。

却在接近之时，犹如被定格在了那里一般，而唯有玉指主人方才知晓，就在片刻时间，他已走过无尽距离，却不论如何也接近不了那近在咫尺的尘埃。

“老东西，你若帮他，便是混沌，也容不下你！”

声嘶力竭的咆哮自玉指中传了来，只是老农已然远去，再也无人听到这般怒骂。

……

而在混沌中的某一角落里，那一片与世隔绝的桃源之地，一袭黑袍正随意地坐在棋盘前细品清茶，棋盘之上已是黑大胜之势，但他却迟迟不肯落下。

突然，黑袍轻笑一声，“允你悔一，且当还你一情。”

老农答，“好。”

他收回一白，落于一旁，那棋局之胜负瞬间颠倒，“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小友，珍重……”

棋盘散去，黑袍起行礼，“多谢。”

老农摇，形淡去，随之离去的，还有这桃源之景。

收回目光，黑袍看了一那斗转星移的三界宇宙，轻笑一声，“为一人，灭一界，这事情，似乎我也过啊……”

“却不知，为救一人而灭众生，与为灭一人而灭众生，哪个的因果更大呢……”

……

而此刻的李小白，却并不知那无尽远方中差让所有人玩儿完的争斗是如何开始的，又是如何结束的，就算知他也连呼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的他已然被自己内发生的事忙得焦烂额了。

原本因为第一星河的成功而有些狂喜的他，却在那灰暗笔消散之时脸剧变了起来。

“这该死的奇，用不了那么多能量，你收那么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