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窥虚境才用得到的吗？你个辟海境早来啥，又不能炼化。”

“不麻烦你就不会来找我了。”撇了撇嘴。沈岁问，“什么事，说说看？”

“瞅瞅你这一脸财大气的样。”沈岁颇带酸意地撇了撇嘴，随即又，“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何要这么大的代价去猎杀鬼蛟？那东西上虽说都是宝贝，可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人啊，莫非，你是要拿它的蛟珠？”

少年闻言，苦笑，“想请师兄与我一起猎杀一兽王。”

“代价随我开？”青年微微抬，眸光闪烁了片刻。而后无奈的摊了摊手，，“虽然很诱人，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戏。”

“该回屋了。”

“正是北海鬼蛟。”李小白，凝重，“新月团队的战力虽然可观，但对付寻常兽王尚可，对付北海鬼蛟，即便加上曹青也是捉襟见肘，所以我才想着找你帮忙，当然，代价随你开。”

……

再现时，就以锈剑的形态躺在了灵宝阁的某个摊位上，缘分使然的被李小白发现，并转赠给了同样修剑的柳非烟，只是剑已断，势已去，认它的，只有曾经的祖龙罢了。

“其他者？”沈岁思索片刻，而后说，“孤侯的侯元昊算一个，他的实力怎么说呢，中规中矩吧，比曹青要弱一些，但也算一个半步窥虚境。不过聘请他的代价，可不便宜。”

剑乃杀伐之，而天行更是此至，相比于祖剑的后成气，它先天而生的杀伐，更加纯粹净，几乎不受任何影响，而且因为是剑灵自成为其主，天行剑自现世开始，便足以匹敌是天境者，甚至比之寻常天境，更难杀死。

第二日清晨，因为昨夜的疯狂玩闹，新月府内，本该早早醒来的众女却是还在睡梦之中，而她们也未察觉，自己的团长，早已在去天雷境的路上。

“那还有其他者吗？”

少年摇摇晃晃，原本酒力极好的他，如今却是萌生醉态，甚至连酒壶落，都犹自不觉。

少年疑惑，“为何？”

“师弟说笑了，雨国疆域数千万里，即便是窥虚境者，想要横渡也要最少一年时间，我等更不必说，而其间奇景更是无数，又岂是区区天雷可比？”

沈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走向那后的桌前坐下，“师弟来我琅琊府，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这个，却是不能说。”他摇了摇，轻笑，“侯元昊就有劳师兄联系了，时间嘛，就定在五日之后吧。总不能让你伤痕累累地跟小狼狗互咬吧？”

后世之人皆是以为，天行剑灵只是离开了玄灵界，前往了某个未知之地，不愿归来，唯有李小白知，天行并非失踪，而是陨落灭，而杀他的，则是缔造他的人。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事，自然是有。”李小白也是转坐在他的对面，笑，“只是此事颇为麻烦，师弟我有些难以启齿。”

“而若是要找帮手，除非曹青那一级别的，否则去了都是送死，而我与曹青的关系颇为不睦，以那狼崽的，很有可能在我与鬼蛟对战之时，背后给我来一爪，那我不是玩儿完了。”

可后来，在神战开始之前，剑灵便离剑而去，就连祖龙都不知其去向，而神战之时，也只有剑参加了杀伐，天行剑灵依旧不曾现。

自从得到天行剑，李小白就一直想要打听一些关于此剑的行踪情报，但苦于奔波，直到他来至尊海历练之前，托付荒璃前去最有可能是剑殒之地的白龙山探查，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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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族对你的亏欠，玄灵界对你的亏欠，便由我这当老师的，当父亲的替他们还吧。”他轻声叹息，仿佛是看到了那一剑气凛然的少年，与他手中煜煜生辉的长剑，“你的继承者，我也替你找到了。”

“兽王？”沈岁一愣，说，“以你新月的战力，寻常兽王肯定不至于找我手，除非……北海鬼蛟？”

“这个我倒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能够将其猎杀，这代价，还是付得起的。”少年轻笑。

“至于顾大，那就更别提了，虽然我与她关系不算坏，但以她那冰冷，是绝无可能帮忙的。”

良久，二人才收回目光，少年轻笑，“不愧是六层第一境，这等壮丽景观，只怕是整个雨国，也寻不第二了吧？”

然而即便没有主人的掌控，这把剑依旧是斩杀了三位天境中期后，被帝折断，这才黯然离场。

“虽然我与北海鬼蛟战力相当，但它奈何不了我的同时，我也奈何不了它，而且灵兽的气机一般都是比人族长，也就是说，拖得越久，我的劣势越大。”沈岁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少年微微，“我是要借它蛟珠一用。”

天雷境，琅琊府外，李小白与沈岁并肩而立，望着那远方天空的雷霆，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