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五次？”

沈岁轻笑，“但是师，即便是我带着那新兵，也是用了近三年的时间，经历了无数险境，才爬到第一团队，而师弟，虽说有所取巧，但仅仅三个月，恐怕即便是你当年，也只是刚刚适应至尊海中的生存法则吧？”

“那么大，我再问一问。”

顾念不言不语，只是她中的惊异之却越发地郁了起来。

“这两个字，比那三个字，更多余。”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顾念的脸明显有了缓和，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来。

“三个月时间，他就端掉了我的琅琊，这个数据，其实算不得多。”

沈岁又问，“那师可知，为了你这个结论，师弟又有多少次，将自己置险境？”

虽然心有疑虑，但顾念依旧答，“我与他相的时间并不算多，一切与他有关的事情都只是来自他人之，就这些情报而言，没有。”

冷的模样，也没有寒暄的打算，“柒她们，有消息了么？”

“嗯……”

沈岁轻笑，“前日他与我传讯，说是在遗迹与我们汇合，而柒师妹，也会前来。” [page]

顾念微微惊诧，至尊海不是圣天域，在至尊海中修炼，固然时而伴随着危险，但更多时间都是极为安全的，而且有着宗门的保障之下，为领袖的他们，本没必要为团队中的弟涉险境，而李小白仅仅是至尊海三个月，就有着不下五次，这数据，比她一年加起来都来的多。

“师知，我在至尊海的时候，兼情报收集工作，而我所知的，光至尊海中……”

她不说，沈岁却知，他微微一笑，，“师弟对于柒师妹的情，不比顾大少多少，他应该去救，所以他不需要歉，而我，则更不需要，大，前几日的事情，你无需挂怀。”

坐好之后，沈岁才，“以大对师弟的了解，你觉得他可曾在同门的事情上有所失误？”

“嗯？”

顾念思索片刻，摇，“不知。”

他眸光内敛，问，“你可知于他而言，最不值一提的代价，是什么吗？”

沈岁摇失笑，随即又，“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与大说一说。”

沈岁抬手，五指张开，，“不下五次。”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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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继续说，“师弟擅长的，是以小搏大，他能够在最劣势的情况下扳回胜局，虽然有时候，会付一些代价，但这些代价对他来说，却不值一提。”

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顾念的俏脸罕见地现了一抹红，抬眸，“谢谢。”

沈岁了个请的手势，而后转回到桌前，顾念也与他一起，相对而坐。

“他的生命。”

“师弟，自然是能到万无一失的。”

见他郑重其事，顾念微愣，“什么事？”

似是想到了，却又不敢说，她凝眸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