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男人正抓着蓝星的脚踝，把他倒吊在船舷边：“你再跟我抬杠我就把你喂海鱼！”

“在人类的认知里，长得丑都是怪，本就算不上什么智慧生，智慧族。”男人把串签扔垃圾桶里，“仙气飘飘的鲛人才是他们中的智慧生。虽然鲛人们脾气很暴躁并且很病，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是智慧生。谁让他们长得好看呢？”

“不不不，曾经这是日常。”廖不凡摇，“曾经的同僚们对于主上的评价大多数是，大的，癫狂的，智慧的，有男气概的，但是绝对不会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主上。除了……”

男人咬了一串儿：“因为我们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接受他们海妖的上贡。”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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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书岚还有问题想要问，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你未必会想一直活着。”廖不凡说，“我想活着，只是有些愿望还没有完成。”

蓝星从烤炉上拿起串：“你作为人类之光的首辅执事居然不知海妖？”

“……不是的。”廖不凡略微思考后否认了。

“第六代呢？”海书岚有些好奇。

海书岚有些无奈的笑笑：“这是例外……”

“女同僚。”廖不凡低下不和海书岚对视。

“男是觉不到属于主上的温柔的。”廖不凡这么说。

“主上可以让我们一直长生不死。”海书岚这么说。

廖不凡同情的拍了拍海书岚的肩膀，指了指前方。

“那为什么会跟着主上？”

“你不是没有味觉吗？还吃这么好，喝这么好，有用吗？”蓝星浑漉漉的，他刚从海里爬上来。

“第六代有的仍旧在为人类之光效力。”廖不凡把手里最后一串串好，放盘里，“有的死了。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很大，都是曾经驰骋猎场上的野兽。”

“……只有你一个是这样的吧。”海书岚小声吐槽。

“什……”

“第四代大分都是因为怕挨揍。比如说我。”廖不凡毫不否认，“还有丧尸里有名的际赫连柒，以及人类黑市的老大金鳞。我们都是被主上一拳拳锤过来的。所以我才说，男同僚们不会觉到主上的温柔。”

“除了？”

“主上曾经是个很温柔的人吧。”海书岚说。 [page]

“主上，为什么我们非要来到海面呢？”廖不凡把烤好的串儿递给男人。

廖不凡把串拿到烤炉旁：“因为挨打很疼。”

“你不说话还能多活两年，知吗？”男人面带“和善”的笑容，一只手了蓝星的脸。

“不要慌，这是海妖来迎接咱们了。”男人展开双臂敞开怀，“注意屏住呼，闭上睛。待会儿可能会有突然，不要惊慌哟！”

“不是吗？”海书岚同样困惑。

“20岁以后？你都已经是第四代了……那主上最早……”

海书岚一脸问号：“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廖不凡说：“主上培养在边的鹰犬有好几代，到我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蓝星是第五代的，你……大概是第七代。”

“……这个我也不清楚。”廖不凡皱了皱眉，“我对于主上的了解，仅限他20岁以后。”

章鱼手将整个船包裹猛地一拉，海面溅起大的浪，在大的漩涡平缓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海书岚怔住了：“这算什么理由？”

蓝星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第一代鹰犬……还有存活下来的吗？”

“好了吗？”男人举着酒杯走了过来，“海书岚，先帮我把酒给续上。”

“海妖？”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关于海妖的事情。”廖不凡有些好奇。

“啊？”海书岚停了一会，“你的意思是……我娘娘腔？”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海面涌起了大鼓的浪，一只只黑的章鱼手顺着船舷蔓延上来。

“是啊，海妖。”男人了嘴角沾着的调料，“海里的原住民可不止只有鲛人一。有各各样千奇百怪的，但是因为他们的样貌原因，人类并不愿意接受他们。”

“啊？”廖不凡一脸震惊的看向海书岚，“你为什么会有这错觉？”

“哈哈，主上曾经饭一绝，可惜……”说到这里廖不凡不说了。

“打听那么多什么，对于主上来说，一切都是过云烟。”廖不凡不甚在意，“我们终将会飞灰湮灭，只有主上会一直存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