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甚至丧命觉很不好？”

“一开始我以为不是法，但直到和你接之后，我才搞明白，原来那也是一被称为法的力量。”康内说，“只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些敌人该被消灭的已经被消灭了，该跑的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现在在地球上，没有人能够和你拼法了。”

“战争就是这样。”康内拍了拍危承炜的肩膀，“只要你和他们的利益不一样，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来去你的命，直到将千万个像你这样的战士给消灭光，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在战场上，可不允许怜悯之心的存在。”

气氛有些沉重，康内赶换了一个话题。

“给你说说快二十年前那场战争的事情吧。”康内笑，“我在那场战争中，亲见到上千人在一瞬间蒸发。”

危承炜了，这个理他自然懂，只是一下接受不了而已。

“是的，蒸发。”康内看起来有些难受，“当时我还没有战场，远远的就看到一阵光在战场中央升起，然后在战场上的那些士兵们，一渣儿都不剩了。”

危承炜说。

危承炜看了看瞭望孔外面的世界，笑了笑，说：“只能等下去了。”

危承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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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的形容词有怪。”危承炜打断了康内的回忆，“士兵”、“渣儿都不剩”这些形容词，很难想象是从一个和他们并肩作战的人嘴里说来的，不带任何情。

“那造成那场惨剧的，是法吗？”

“依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天天被围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蒸发？！”

“当时我都惊呆了，虽然说弹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我从来没有亲见过弹爆炸的情况，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希望人类的历史重启，但当时我在那里，亲看到了一场小型爆似的攻击，心里一下没谱了。”

康内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危承炜可是十分清楚。

饶是危承炜不想搭话，却也被瞬间蒸发这个描述给惊到了。

“哦，我一直都是安全的一名特工，我战场的目的并不是和他们一起作战，而是执行上级给我的，探查敌方实力的任务。”康内解释。

天外有天这个理，他还是懂的，比如他至今都没打赢过那该死的神秘人x，x将他们引导到这个世界里面来，现在却让他们陷包围圈，下一步要什么都不知。

“你懂这个理就好，过了这段时期，你自然就能接受了。”康内好似看来危承炜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等？”康内有些不解，“等什么？”

“等皇城内的一场变。”

危承炜翻了个白，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又不是为了确认世界上有没有比自己的法师。

这倒是说到了危承炜的心坎上了，危承炜斜瞧了瞧康内，并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