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皇殿下心安了，他以为他和四皇不过是利益之争，也或许是觉得手足所剩不多，想要挽留这一段兄弟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表现自己的大度也有可能。

陛下，你真的是太监么？

“两位殿下在暗地里的争斗中，互有胜负，最终是三皇殿下胜了，太上皇明确表示了立三皇为储君的意思。

“各位大人可是想问我说这些作甚？或者为何我要说四皇早就对三殿下恨之骨？

这样，也就没人能看见他的神态了。

在场不乏太上皇一朝的老人，闻言一愣之后，随即心内一声长叹。

众臣讪讪，叹沐秋波大胆，竟然说这事的时候还敢笑？

如今，似乎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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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其实这是一个问题，因为，早在曾经的一次争斗中，三殿下手下的侠士，误伤了四皇，致使四皇有缺，成为不全之人！

见到这个状况，跪在太上皇侧的叶琼忍不住都晃了晃……

至于这是哪一年哪个时节的事，小王并不知清楚，各位大人若是真想知，估计只能问我们的皇帝陛下了。”

哪怕景泰帝过不了这一关，但是你这样，落在太上皇中，也是妥妥的蔑视、侮辱皇家之罪啊。

虽然如今的二皇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但是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名义上的外孙，他对他也是有情的。

这些皇室的陈年旧事，往常人都不敢提，但是沐秋波却无所顾忌，就像是评论普通豪门一般，将这些事一一抖来。

四皇欣然接受……

“自承瑞太薨逝之后，储君之位空悬，太上皇膝下仅剩的数位皇之中，三皇勇武刚毅，四皇温谦和，乃是最有希望夺得储君之位的人选……”

如今听得沐秋波之言，自然都显得很沉默。

当然，大多数人的猜测还是三皇，毕竟三皇较之四皇，既是嫡，又是长。

是啊，这等隐秘之事，沐秋波如何知？

原来堂堂天，大玄皇帝陛下，竟然只有一个大皇是他所。

景泰帝余光见之，面微微狰狞起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

回想想，从这些年景泰帝的行为当中，其实还是能够观察到一些蛛丝迹的，只是没有人敢往这个方向怀疑。

与叶琼一样看端倪的人很多，和他一样疑惑的人也很多。

这些往事，便是他们这些朝中重臣，都只敢私下里悄悄和亲密之人偶尔提及，万万不敢与外人述说。

沐秋波并没有解释他为何知，他缓缓开，语气沉稳，犹如回忆多年往事一般：

“三皇和四皇两位殿下各有所长，表面上虽然兄友弟恭，但实际上却是互不相服，甚至为了夺得储君之位，明争暗斗……”

他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若是这样，那景灏，莫非真的不是帝王血脉？

果然，没过太久，三皇就在四皇的策划之下，就卷了丽妃案中，不得不举兵，事败后自刎谢罪而死。”

而且，沐秋波说了半日，似乎没有说到重……

李守善自镇定，他不敢去追问景泰帝他的生理问题，只能把问题抛还沐秋波：“你如何知这些？”

呵呵，受不住又如何？世上最不公平的是命，最公平的，也是命。

回想起来，当年可非正是如此？

但是正如不太明智的沐秋波一样，群臣之中，也有些不太理智之人，竟然当真向景泰帝投去询问的目光……

总之，三皇最后没有乘胜追击，反而主动与四皇示好。

想当年，他们还曾猜测过，太上皇究竟会在他二人中选择哪一位太。

可惜……

三皇好武艺，擅长军事，太上皇数度亲征，皆会随行，以弱冠之年，便在军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得军中将领的和尊崇。

景泰帝的反应，无疑有默认之意。

他很难想象，若这便是真相，对那个自小内心要，如今也还不到及冠之年的小小人儿，会是怎样的厄运。

但是三皇不知的是，那时的四皇早已对他恨之骨，又怎么可能真心接受他的示好？

反观四皇，虽然平素默默无闻，但在诸皇中，是了名的格好。加上当时太上皇嗣遭难之后，所剩皇不多，四皇齿序又在前面，所以太上皇京，几乎都是留的四皇监国。

二十年前，沐秋波也才几岁吧？

四皇虽无天赋之才，但是理朝政十分勤奋，所以一来二往，也得了朝中许多大臣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