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十多钟又去了。”个儿姑娘说。

欧云宏又问：“他说去哪里了吗？”

“没有。”矮个儿姑娘说，她想了想，又补充，“可能到红星医院换药去了吧。”

“他怎么啦？”

“哦！昨天下午他被两个顾客打伤了。”

“什么时间？”欧云宏问。

“下午四多钟。”

欧云宏寻思，汪国宝在沙滩被害的时间是四到四二十分之间，姑娘的这句话说明冯季军未到过现场，排除了他作案的可能。

“等你们老板回来后转告他，让他去一趟公安局刑侦大队。”欧云宏掏警官证让她们看了看。

两个姑娘立时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低声应：“知了。”

下午两多钟，冯季军气吁吁、神慌张地了欧云宏的办公室。

他上裹着纱布，左青得厉害，门就说：“我叫冯季军，听说你们要……找我？”

“坐！坐下说吧。”欧云宏指了一下他旁的沙发。

冯季军挪到沙发前，但坐得很不安然，仅仅沾着沙发的边沿。

欧云宏突然问：“你骑托车来的？”

冯季军眨眨：“不！我坐租车。”

“你不是有一辆红托车吗？为什么不骑呢？”

“我把钥匙丢了。”

“什么时间丢的？”

冯季军想了一下：“昨天早上我还骑了的，下午却找不到钥匙了。”

“昨天有谁借用过你的车吗？”

“没有。”

“那么，昨天有谁找过你没有呢？”

“哦，昨天中午吴继炳来过我家一趟，再没别人。”

“吴继炳是什么的？”

“他的来不小，听说是香港一个什么公司的副总经理，情况我不清楚。”

“吴继炳去你家有什么事？”

“嗯，没、没什么，随便坐坐。”冯季军变得惶恐起来。

“不对吧？我看你是想隐瞒什么吧？”欧云宏两盯着他，如炬的目光像两支利箭，“昨天下午在海边沙滩发生命案的事你听说了吧？实话告诉你，那是一桩谋杀案，凶手就是骑你那辆托车到的现场。你想想，这能与你毫无关系吗？”

冯季军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神情张的脸上渗了细密的汗珠，带着哭脸喊：“不！不！你们千万不要怀疑我！我可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啊！昨天下午我一直在服装店，我没去海边，更不可能去杀人啊……”

“你坐下！”欧云宏朝他摆摆手，“你要摆脱嫌疑就要说实话。我再问你，昨天中午吴继炳去你家到底什么？”

“拿、拿几盒光碟。”

“什么光碟？”

“《小岛艳遇》《丽人》《生死激情》。”

“你的？”

“不是。是吴继炳的，他主动借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