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挣手腕，但对方攥的更了。

——

凌霍是第一次来看这场话剧，以前其实也有过很多次机会的，沈星临每回都想让他陪她一起，但因为他不喜这闹哄哄的觉，每一次都只让她一个人去，他在外面等着。

一门，剧院里都是各带带着白幽灵面的人，看不清脸，凌霍没什么心情玩，随意跟着人往剧情线走。

但在一条支线门，他突然看见一个穿着背影，红裙、黑长发，跟记忆中的沈星临几乎一模一样，鬼使神差的，他一路跟着人走，甚至还在一个场景下摘了对方的面，面下是一张陌生的异国脸庞，不是她。

对方明显觉到被冒犯了，蹙眉用意大利语骂了他，然后转走了。

凌霍对此到习以为常又无动于衷，这些年他实在遇到过太多像她的人了，但从来没有她。

在一个分叉，他换了一个npc演员，跟着一个金发外国男人走，这边的剧情支线非常混，演员的演技也很浮夸。

在最后一个教堂十字架情景后，他面冷冷准备直接走人，忽然间一转又看见一个很像很像她的人。

红裙、黑的长卷发，面下那双睛也几乎跟她一模一样。

在对方准备走的一瞬间，他又伸手抓住了她。

上方的灯突然打下来，瞬间照亮整个空间。

沈星临皱眉，只看见对方脸上也带着跟她一样的白幽灵面，一双黑沉沉的睛——完全陌生。

旁边有其他观众挤挤攘攘的肩而过。

对方只拽着她，却不发一言。

沈星临扬了扬胳膊，用力甩开手，用法语说了句，“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对方微微一怔，很快松开她。

灯光再次暗下来，人又挤过来，沈星临跟着人群离开。

凌霍依旧站在原地。

不是她。

说的是法语，而且，她似乎本不知他是谁。——尽那双睛那么像她。

剧院里响起经典的玫瑰人生。

凌霍站在灯下，后知后觉的突然间觉心升起一久违的苦涩和酸胀，几乎是于一直觉，他上追了去。

话剧结束，门人涌动。

脸上的面已经被摘下，凌霍匆匆挤在人群里，一张张脸，或艳丽或素雅，或开怀大笑或面无表情，各肤、各面庞，但没有一张脸是他要找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星星。

异国街，灯光渐起。

对面街一个华裔街艺人架着吉他开始唱歌，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

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的月光

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

偏又想到迷惘

是谁让我心酸

谁让我牵挂

是你啊

我知那些不该说的话

让你负气浪

想知多年漂浮的时光

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当时吻你

当时抱你

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

那么多期盼

你知吗

我你

是多么清楚

多么固的信仰

我你

是多么温

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心多伤

不多慌

不别人怎么想

是一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