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看着他，皱眉。

“妈，没有，我怎么可能怨你们呢？要不是裴家，我怎么可能有今天？我对不起，也对不起你，欠你们的我这一辈都还不清。”

周续主动打开后车门，江雪坐去，季州砚上隔着电脑还在理文件。

她不像裴清那么好的基因，天生贵清冷，长着一副名媛长相。

“过？”季州砚转过一只手搁到江雪后，掰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我看看。”

正考虑着要不要理一下，万一破相怎么办，好在最近不用上镜，也没什么影响。

“喂，妈，”江雪拧开红，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慢慢涂。

突然有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畔，沥的指腹带着温度，挲的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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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记得你好像有对什么过？”季州砚垂眸认真打量着伤，扬眉看了她一，“嗯？”

“妈，我也不想的，”江雪看着镜弯，暗沉的红沿着纹路慢慢扑开妩媚，“是季州砚要去，你知的，他决定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啊。”

季州砚没说话，沉默了会儿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里他笑了一下，有鸣笛声传来，应该是刚刚下班开车回来的路上，“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回去。”

“哪里不舒服？”季州砚挑眉。

江雪果断拒绝，但她就偏勉。无论是事业还是情。

说的够楚楚可怜，至于信不信她也没办法。

江雪抿了下，微微笑了下，“暂时还舍不得。”

那边缓了一下，很快嘲讽，“见了她，上跟我分手？”

最终绽开笑，慢慢用手搓掉嘴边的红。

江雪睫颤了颤，睁，正好对上季州砚的目光。

江雪没说话，自觉闭上睛睡觉。

像现在这样直接在白天见面，两年间次数少之甚少。

江雪了一气，又开始说那段念了近十年，每一个字都让她恶心到想吐的话。

江雪心情此时有些浮躁，被他这么一看更烦，不鬼使神差，“你不知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她的脸太过艳丽，低俗的艳丽，一看就是该去混娱乐圈的，专演那蛇蝎人，而不是什么舞蹈老师，大学的时候就有老师就问过她，要不要考虑转行，她这长相实在是不太适合这行，太吃亏，不要勉自己。

“没什么，”江雪脸很冷，“睡一觉就好了。”

“嗡嗡嗡……”手机又响了。

他弯了下，笑，“这样不是更舒服？”

因为今晚就过去，季州砚让她直接收好东西，他上就回来了，到时候直接走。

他脸淡淡，目光笔直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啪…”很轻的一声响，红扭断，边了一片红，像血，过期发臭的血。

“嗯，那好，睡吧。”季州砚说着也没放开她，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

手上的力度不大，但刚好能牵制住她，江雪被箍在他怀里。

江雪侧开脸，不看他的睛，“过了。”

东西早就收好了，江雪浴室补了补妆。

那沉默了一会儿。

——

“你！”徐漫堵住，一气，“雪雪，你是不是还在怨我跟你？”

电话一挂，江雪啪的一声将手机砸到墙上，剧烈的起伏起来。

徐漫两个字不停的，江雪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徐漫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压着脾气的脸，一定跟七年前在她房间发现季州砚时一模一样。

镜里的人眶一片发红，泪着未落。

他们很少在白天见面，季州砚工作忙，时常加班差，江雪之前忙工作室，也常常晚归，俩人最多是时候也是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

江雪挣扎不得，默了默，声开，“放开我，我有不舒服。”

她动了动，挣扎要离开，“放开我。”

江雪眉拧起，里腾起的厌恶，抓了纸巾，不掉。

边因为刚才的力度太大，还在火辣辣的泛着疼。

车开了一路，江雪一直没睡着。

“雪雪，别说了，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算了，先这样吧，等你度假回来了再来。”

江雪笑了一下，问，“那你要一起吗？”

下楼时车早已经停在门。

“江雪，怎么回事？”徐漫声音威怒，“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要回家吗？怎么突然去泡什么温泉？”

“嗯，谢谢妈。”江雪恩德。

季州砚垂眉看着她的脸，忽而一笑，不但没放手反而箍的更，神也带了些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