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笙冷笑：“既然不遗憾，你嘛老提让我作诗？会作诗能当饭吃吗？我天天带孩，还要帮着掌中馈，都够忙的了，你就不怕把我累坏了。”

“……”

苏长离问她：“你觉得上天有亏待你吗？”

他若说能娶到她就是最大的面，恐怕她又会说他说的是反话。

“啊？”什么叫第一次的时候？顾今笙一时之间没想明白。

成亲之前，她能学的样样都学了，现在，她真不想学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顾今笙又问他。

苏长离叹气：“说不过你。”

虽然当年的往事她本不计较。

“满意。”

顾今笙不由得扭脸看他，问：“三爷，我不会作诗，会让你觉得很遗憾吗？”

苏长离不说话了。他才说一句，她立刻振振有词，有一堆话等着送给他。

“你当时的反应……”他想了想，想找一个比较贴切的词来形容：“比较像岸板上的死鱼。”

顾今笙忽然就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气得了拳捶他：“有你这么说人的么。”

“……”

顾今笙轻哼一声，扭过去。

“我记得我以前和你表示过，我不喜作诗，不想学的，你嘛老想迫我，你是不是觉得阁老夫人不会作诗，说去会很没面？”

不过，关于作诗这方面，她还是不行的。

今笙嘴角再次扯了扯，三爷这样的人，当然会满意自己的人生，他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缺憾。

。”苏长离示意她暂停一会，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和她说：“第一次的时候吧。”

“不想学人家纳个妾招个通房什么的？”

往后的日，他其实还是可以继续她的老师的，就像当初她的琴师一样。

如果三爷真的觉得这事会让他没面，她当然也会考虑考虑，兴许会学习一二。

失策。当真是老了么。

死鱼？不会动的鱼？

“总算说了句实话。”能被她如此评价，他竟是觉得无比兴。

从一开始，他就站在一个较的上，从小到今，一直优秀，且无人超越。 [page]

想当年，他让她站，她不敢坐，总是有几分的畏惧他的，几时敢这般回嘴的，都是让他给惯的，他认了。

苏长离轻轻敲了一下脑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这是给自己挖坑让自个往里，提什么糟糕，提什么第一次……他本意只是想让她开心一些，不受那疯婆影响情绪的。

“没有，没有。”

她轻哼了一声，抱怨：“当年的往事，你还好意思提，偷偷摸摸的翻墙来，跟个贼似的。”提到当年的往事，她扭过去，不理他了。

苏长离移近一些，伸手搂过她，她不情愿的挣了一下，他下抵在她肩膀上，叹气，：“给你说件事情，皇太后，又怀上了。”

她嘴角扯了扯：“三爷从未亏待过我。”

后来，明白了他的动机后，虽觉得有难受，但还是因为，大概也就是因为了，便没有计较那么多。

顾今笙哦了一声，又说：“她这一世，是有福的，上天总算没有亏待她。”

苏长离默了一会，想了想，准备再找个什么话题说一说，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那时候从里来后，她一心想的就是他了，怎么会在意他半夜是如何来的？在那一夜，甚至是要了她的……第一次，又惊又吓的，当然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一个音都不敢。

今笙又问他：“三爷，你对你的前半生可还满意？”

过了一会，开：“笙儿，等明个，我教你作诗如何？”他还记得她不会写诗的，他也已经好多年没当过她的老师了，她现在是样样都行了，好像也不需要他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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